什么也想不起来。
萧惊澜也不在意。
这场游戏是凤无忧首肯的,她想要玩,他就陪着她玩,而且要让她玩的开心。
但不管怎么玩,结局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胜出者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也简单,他就杀光了这里所有入选的人。
只剩下他一个的话,那不是他也要是他。
六月的天,场中几十个人却忽然觉得背上凉嗖嗖的,阴风袭人。
有几个,还把衣服裹了裹,小声问同伴:“今天几度?”
贺兰玖心头不爽地要命。
这个萧惊澜太讨厌了,明明和那些竞争者就是平等的关系,但却硬生生压了他们一头。
还有那些竞争者,武试都过了,还这么怂,简直太没用。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凤无忧微微皱着眉。
她承认,她看不惯萧惊澜站在那里。
从她认识萧惊澜开始,萧惊澜就没有这么委屈过自己。
哪怕他还在皇帝的监视之中,也一直都是强势冷硬的,什么时候居然会这么纡尊降贵?
萧惊澜自己不介意,但是她介意。
喜欢一个人是要相互成全,不是折辱。
“不开!”贺兰玖气死了。
这才站了几分钟?凤无忧就心疼。
越是这样,越是要让他们多站一会儿!
他这招亲大会可是为了让萧惊澜长记性的,怎么也得多晾他一会儿。
“贺兰玖”凤无忧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你说过全交给我的!”贺兰玖般出凤无忧说的话。
凤无忧抿唇,她是说过,可现在想反悔了,行不行?
看到萧惊澜站在那里,她就觉得这个招亲大会,其实挺没意思的。
根本就是在折腾人。
不只是萧惊澜,其他人也是。
“现在反悔可不行!”贺兰玖说道:“可是芳洲女皇,说话和那啥似的,以后谁还敢和芳洲打交道。”
贺兰玖义正辞严:“凤无忧,你得守信!”
凤无忧咬了咬牙。
这里有不少南越的臣子,凤无忧不可能直接和贺兰玖翻脸,只好身子一拧,不再看他。
萧惊澜眉梢微挑,不怒反喜。
贺兰玖真是神助攻,他越是这样,凤无忧就会越心疼自己。
现在是正午,太阳正毒。
南越的天气本来又热,而且还是潮热的那种,人在太阳下面站一小会儿,汗水就会出一层。
不过一刻钟左右站下来,那些人就都湿得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