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第一次这么吐。”
见萧惊澜还是一脸严肃看着她,凤无忧笑道:“我经常拿云初的酸梅开胃,身体好的很,估计这次就是被池塘里的腥气给冲着了。”
她说这话是想让萧惊澜放心的,可萧惊澜听了,面色却更加严肃。
“你吃云初的酸梅?”
“是啊。”
萧惊澜用力呼吸了一下,问出了一个让凤无忧怎么也没想到的问题:“无忧,你的小日子多久没来了?”
哗啦!
燕霖差点一跤栽在水里。
这问题太隐私了吧!
小日子,就是女子来癸水的日子,这种事,就是同为女子之间,有时候都不好意思启齿。
皇上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还在他的面前!
他现在简直想要钻到水底去,假装自己根本不存在。
“我的小日子?”凤无忧一怔,笑道:“前些日子还”
话说一半,她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面色也渐渐沉凝。
她的小日子,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凤无忧发现,她居然已经记不清了。
似乎,好像还是在南越的时候。
之后,他们回了燕云,但没多久,就出了东林和西秦两面夹击他们的事情。
她奔赴青羊关,水淹东林军,然后被长孙云尉掳走,又在草原上流浪了好久。
再之后,就到了西秦境内,不眠不休地为士兵治疗,又想方设法地查长孙云尉之死的真相。
她要忙碌的事情实在太多,以至于,她根本忘记了这件事情。
其实,她偶尔也是想起过的,但想着她最近心情不好,遇到的事情又多,所以就是迟了一些日子,也是正常的。
更甚者,她潜意识里还认为,其实不来是好的,省去了很多麻烦。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可能,是另一种可能。
凤无忧惊住了,几乎下意识把手抚上了小腹。
她爱吃酸的,不是跟着长孙云初开始的,而是,在燕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征兆。
她记得很清楚,在考核千机卫的时候,她让人准备的小食,就都是酸的。
她很久没有来癸水,她喜欢吃酸的,她偶尔会有肠胃不舒服,还有现在,一点点腥气,就让区了出来。
“我”凤无忧呐呐地吐出一个字。
她还是无法相信。
她的肚子里,真的已经有了一个生命了吗?
可是,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她现在身体出现的种种状况。
“惊澜!”她忽然慌了,用力攥住萧惊澜的手:“怎么办?我吃了很多药,还透支过身体我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