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床都收拾好。
长孙云初半靠在墙壁上,裹着宗庙中供神的被褥,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一侧地下,谢思嘴里堵着布,不甘地瞪着长孙云初,见到慕容毅进来了,就呜呜地叫,试图引起慕容毅的注意。
但慕容毅根本看也没看她。
“老实点!”千心不客气的一脚踩上去。
她固知人心险恶,但这女人,还是结结实实地恶心到她。
长孙云初听到动静抬头,神色十分平静。
慕容毅的动作忽然慢了。
他向来习惯了长孙云初在身边,可也向来习惯了看不见她。
此时她依然安安静静,但慕容毅却不知该如何像往常一样靠近。
不论他那道旨意是在什么情况下下的,他的确都说过,保孩子,不要大人的话。
还有,长孙老国公。
他与长孙云初之间隔着长孙老国公的血,这更是他无法迈过的距离。
两人静静对视着。
终究,还是长孙云初先笑了笑,说道:“皇上,是个小皇子。”
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看慕容毅。
受伤么?
自然是受伤的。
她便有千般铠甲,在慕容毅这里,也是手无寸铁,她还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
可直到谢思得意地高喊出那道旨意时,她才知道,原来深渊没有底,受伤和疼痛,也从来都没有终止线。
她很疲累,已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活该!
凤无忧暗暗吐槽,故意没告诉慕容毅长孙国公没死的事情,只是催促着他说道:“我让你调的大军调了没有?何时能来?若是来了,先护着你们回宫,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慕容毅终究是一国之君,立刻就将心思从儿女情长上收了回来。
他看向凤无忧:“到底出了何事?”
“你可有收到成思安的传信?”凤无忧问道。
她知道成思安的信使都被拦截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没有。”慕容毅说道。
这些蛮人,可真够狡猾的。
凤无忧说道:“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让人对你说过,有大风险将从海上来?”
慕容毅点头:“我专门把成思安调了过去。”
以成思安的经验,就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也足以应付。
凤无忧苦笑。
成思安的经验的确没有问题,可就算是他,也不会想到,有人能穿过风浪滔天的乱流海,举大兵袭击天岚。
“海上风险已经来了。”凤无忧说道:“他们从海边秘密登陆,屠了海边渔村,又走小路一直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