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人影一闪,眨眼已在几步开外。
张婶子和千心愣在原地,两人大眼瞪小眼。
“千心姑娘,娘娘这是”
“娘娘行事自然有道理。”千心挺直了腰板说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凤无忧是什么意思,但问题是,娘娘的面子绝不能丢。
“哦哦”张婶子连连点头,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却莫名觉得凤无忧的一切行动都很高大上,于是又叮嘱了一遍:“千心姑娘你看着那汤,别凉了。”
凤无忧方才走之前,把汤又塞回了千心的手里。
“放心,我记得的。”千心保持完美的微笑。
张婶子这才转身走了。
凤无忧一路到了大夫试药的帐篷里。
“今天试的什么方?”凤无忧进帐就问道。
大夫们都是轮班守候,里面的人看到凤无忧立刻起身行礼。
“娘娘”
“不必多礼,先说方子。”
“今日打算试试柴胡。”当值的大夫说道。
他们已经试出了一个方子,这方子里的大多数用药他们都斟酌过了,定然没有问题,唯有一味君药,无论如何也寻不出来。
于是,只好看着病患在好与坏之间不断挣扎。
往往看着一人眼看着就要好了,可是突然一夜之间,病情就急剧恶化下去。
他们都是有名气的大夫,不知看过多少病人,也不知看过多少病人死亡,但都没有这一次来的印象深刻。
这么多人,在他们的全力救治下,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去,这种经历,无论换了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必了,换一味药。”凤无忧道。
“什么药?”大夫问道。
这些日子凤无忧时常与他们一同探讨,他们也早知道了凤无忧的医学水平。
因此,对凤无忧这么无礼的话,他们丝毫不觉得冒犯。
因为他们都知道,凤无忧是有真材实学的。
“芜菁!”凤无忧张口说道。
“芜菁?”一个大夫跟着念了出来。
细细的品味片刻之后,他的眼睛猛地一亮:“没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味药?”
立春后,温蔓菁汁,合家并服,不拘多少,可避瘟。
所谓蔓菁,就是芜菁,也就是俗称的大头菜,因为长的很像萝卜,所以很多贫苦人家,也是直接拿来当萝卜吃的。
这东西好种,好养,又常见。
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这其实是一味中药。
就连这些大夫们,他们试了那么多药,可也没有想起来这一味芜菁。
他们更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