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时间不长,但对他已经有很深的认识了。
他越是这样好像丝毫不在意的笑,说明他越生气,下的手也会越狠。
“让人对神选大瘀氏动手动脚?”拓跋烈还是笑着,只是眼睛里全无笑意。
“大兄!”一个身影快速冲出来,在拓跋烈身前单膝下跪:“大兄,看在公主初犯,又曾经救过大兄的份上”
“呯!”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拓跋烈就伸出脚,一脚跺在了拓跋曜的胸口:“滚!本汗说话,几时轮得到你来插嘴。”
拓跋烈声音里满是戾气,对拓跋曜的不满已经到了顶点。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幼时一起和他熬过苦日子,后来又帮他做了点事情,他哪里能容得他一次又一次犯蠢。
“大兄!”拓跋曜却好像没看到拓跋烈的怒气,捂着胸口挣扎着又跪了回来,还想要开口。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她送去喂马。”
拓跋曜的声音一下卡在喉咙里,不住地上下滚动,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的,他这位大兄,说得出,做得到。
“出了这事情真是扫兴。”拓跋烈不再理他,又转向了凤无忧。
他一脸的笑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让凤女皇受惊了,本皇有一样礼物,权当给凤女皇压惊。”
说着,对一侧的阿木古郎使了个眼色。
阿木古郎神情有些古怪,可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到了凤无忧和萧惊澜的面前。
那是一卷绢帛,只打开了一点点,但就这打开的一点,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字:和约。
凤无忧神情一动,转头看向萧惊澜。
萧惊澜给了凤无忧一个安心的眼神,抬头看向拓跋烈。
“大汗这份礼物是认真的?”
“自然。”拓跋烈眯着眼睛:“本汗骗谁,也不会骗本汗的神选大妃。”
萧惊澜周身的气息立时浮动了一下,凤无忧连忙拉住他。
萧惊澜低头,就见凤无忧一个劲地冲着他使眼色。
他们这次来是为了和拓跋烈联合对付蛮族的事情,拓跋烈嘴上向来讨打,可别为了这个把正事给耽误了。
萧惊澜沉着脸,终究没说什么。
但却冷然地看了拓跋烈一眼。
总有一日,他要和拓跋烈算算这里面的帐。
“二位若是对这份礼物满意,不如本大汗找个地方聊聊?”
拓跋烈这么说了,凤无忧自然求之不得。
北凉大臣对那份绢帛的内容好奇的不行,但拓跋烈不给他们看,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悻悻地离开。
拓跋烈带着一脸笑把凤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