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这些人里扫了一眼,凤无忧才伸手指了一个人:“哈兰大人,请你说说吧,诸位大清早的就光临敝地,到底有何要事?”
这位哈兰大人是北凉的一个文官,也算是拓跋烈比较器重的一个。
当然,拓跋烈器重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足够听话。
但不论如何,眼下这些官员里,哈兰的身份算是最高的。
听得凤无忧亲自指了人,旁边的官员们都露出一丝不甘的表情,但也没有办法。
谁让,他们自己没有那个身份地位,又偏偏和人家想到一起去了呢?
哈兰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却先咳了一声,肃正了面容,这才叉手行了一个礼,带着几分喜意说道:“凤女皇,臣下是来为大汗提亲的。”
啥?
凤无忧一时没听明白。
哈兰来给拓跋烈提亲?
那提就好了啊,跟她说什么?
凤无忧正想这么回哈兰,却看到哈兰目光灼灼发亮盯着自己。
她脑中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哈兰的意思。
他莫非,是来向自己提亲的?
一时之间,凤无忧都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了。
“你提亲的对象,是本皇?”凤无忧终究不敢确信,还是再问了一遍。
“自然是凤女皇!”哈兰一听凤无忧回话,笑得老脸上的褶子都又深了几分,他喜气洋洋说道:“凤女皇被天神赐下天神玉牌,自然是天神亲选之大妃,虽则先前有种种意外未能嫁给大汗,如今凤女皇来了草原,那便是天神冥冥之中自有指引。如此拨乱反正的机会,臣下等怎能错过,因此,特来代大汗向凤女皇提亲,请凤女皇嫁给大汗,成为草原大妃!”
凤无忧目瞪口呆。
她真的想不到,一块破玉牌子,居然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昨天被拓跋烈借机生发一番也就算了,好歹也顺手解了她的围,帮她证明了清白。
可如今这发展是不是太诡异了?
她绷着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哈兰见凤无忧不吭声,更加自得地说下去:“我草原神选大妃由来已久,可北凉立国数百年,也不过只有开国君主一代立过神选大妃,立神选大妃,须得有神迹,可也不知为何,自开国大妃之后,草原之上竟再未出过神迹。可没想到,臣下有生之年,竟能再见识到一次神选大妃。”
哈兰说得口沫横飞,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
凤无忧却是一头黑线。
见鬼的神迹。
你们开国大妃有神迹,当然是人为搞得鬼。
后面再没有神迹,当然是因为后面的大汗一个个都是色胚。
这种东西只要有点脑子的就知道纯粹是胡扯,怎么这些人就能说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