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哪怕是不成建制的乱兵,当他们冲入战场的时候,还是立刻给蛮人主面带来极大的混乱。
在这种混乱中,拓跋烈和阿木古郎成功地摆脱战场,向着草原深处逃逸。
事到如今,无论是蛮人还是拓跋曜,都断然不可能放弃,立刻衔尾急追。
想在草原追到拓跋烈无疑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因为拓跋烈对草原太熟悉了。
拓跋曜还记得,当年他们被当牲畜一样使唤的时候,拓跋烈从来不因为被派去遥远偏僻的地方放牧为苦,而总是兴致勃勃地四处探查。
这片草原之上,恐怕再找不到任何一个比拓跋烈对这里更熟悉的人了。
但好在,他们已是疲惫之兵,他拓跋曜,对这里的熟悉度,也不比拓跋烈差。
所以,追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蛮军终于从侧方绕前,再次把他们困在了当地。
“无耻!”阿木古郎身上挂了几处彩,狠狠地啐了一口。
大汗一直把拓跋曜当成亲弟弟,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可是这个白眼狼,竟然联合蛮来一起来算计大汗。
拓跋曜充耳不闻,只是盯着拓跋烈。
“大兄,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对朵”
“闭嘴!”拓跋烈直接喝断了他。
他找了个小土包坐下,不屑地道:“你有毛病啊?打仗就打仗,谁耐烦听你那些婆婆妈妈的事?”
“你凭什么不听?我对你那么敬重,都是你逼我做到今天这一步的,难道你就不打算知道原因吗?”
拓跋曜一下激动了。
他不是白眼狼,也不是忘恩负义。
他做这一切,都是拓跋烈一步一步把他逼到这个份上的。
“呸!”拓跋烈吐了一口口水:“你捅了我一刀,我还得听你捅我的原因?拓跋曜,谁教的你这么矫情?”
拓跋曜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做了白眼狼,就大大方方的承认,有什么了不起。现在你事也做了,还得让人听你的理由,认为你是对的”拓跋烈笑了笑:“拓跋曜,做人不能这么占便宜。”
拓跋曜更加说不出话。
明明就是拓跋烈对朵思蛮做了那些事才逼得他出手,他只是想要保护心爱的人。
可为何,在拓跋烈这里,就那么毫无意义。
他眼角不住的抽动着,片刻之后,终于平静下来。
“既然你丝毫不觉得自己错,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拓跋烈挑了挑眉,从土包上站了起来。
他方才,只是想尽可能的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这一战,看来是无法避免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