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给你吃。”
说完,一转身出去了。
凤无忧瞪着贺兰玖的背景干生闷气。
这混蛋,绝对是在趁机报仇!
不过,贺兰玖还肯这么用心地调理她的身体,自然也说明,她的身体并没有伤到根本。
否则,他绝对会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这么想着,凤无忧倒觉得贺兰玖临走之前说的话是对的,有工夫想东想西,还不如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她这一次也是着实累得狠了,几乎念头刚刚落下,就睡了过去。
在离营地不远的密林里,拓跋烈一行正在快速的行进着。
忽然,拓跋烈身子一顿,头一低,猛地吐出一口血。
“大汗!”术仑连忙上前:“大汗,我们已经走出萧惊澜的包围圈了,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
凤无忧那一刀,扎得既准且狠,除去没有斩断拓跋烈的心脉杀死他之外,几乎能伤的都伤了。
这一刀扎在正胸口的位置,早就该处理了,可方才萧惊澜来得极快,他们根本不敢停留。
以萧惊澜的性子,知道拓跋烈做的事情,只怕不杀了拓跋烈,绝不会甘休。
因此,就算是拓跋烈,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和萧惊澜正面对上。
拓跋烈背靠着一棵树,伸手示意术仑过来帮他处理伤口。
术仑大喜,连忙凑上前。
看到拓跋烈胸口血红的一片,他脸都白了。
流了这么多血,凤无忧的手,得有多黑?
可当着拓跋烈,他却又一句凤无忧的不是都不敢说。
他太知道,对拓跋烈而言,凤无忧有多特殊。
于是,只好闷着头,一声不吭地帮拓跋烈处理伤口,上药,再重新包扎。
这些动作,就算再轻,也难免会碰触到伤口。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拓跋烈疼的咝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术仑吓了一跳,积郁了许久的不满到底掩不住,道:“凤女皇也太狠了!”
拓跋烈感受着胸口的疼痛,白了术仑一眼,道:“不狠的女人,能在本汗身边活得下去吗?”
术仑手上一顿,停了一下才继续包扎。
他家大汗真的是没救了,凤无忧那一刀可是捅在他的身上的,结果,到了大汗的眼中,也成了优点。
包扎好伤口之后,拓跋烈略微休息了一下,就站起身。
“继续走吧,萧惊澜那男人小气的很,本大汗可不想现在和那种疯子碰上。”
“指不定谁是疯子呢。”术仑小声道。
都把主意打到人家媳妇身上去了,人家能不疯么?而且,敢把主意打到萧惊澜的媳妇身上,这才是真正的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