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丞相之位都无法保持淡定,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看了不心动。
但白弈却很淡定,一来他对这东西没什么大的兴趣,权力会令人着迷,和吸烟一样,有害身体健康。
二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当上丞相,在不经意间就会令人眼红,从而得罪很多人,终究是个麻烦事。
要不是为了惊鲵他才不会入什么仕途,做官可是件麻烦事。
稍稍退后一步,白弈作揖沉声道:
“丞相之位还望王上另寻他人,臣履历尚浅,怕是难当重任。”
似乎看出了白弈的担忧,秦孝文王双手负在身后,说道:
“先生之才寡人知道,你做这个位子没人敢说什么。”
“这……”
见白弈还在犹豫,秦孝文王继续说道:“先生尽可放心之前的事情是寡人管理不当,以后绝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点点头,得到了秦孝文王的承诺,白弈这才颇有些“难为情”的答应下来。
“那……臣多谢王上。”
“哈哈哈哈哈。”
见白弈答应,秦孝文王放声大笑了几声,这是属于他的班底,他的人用起来也放心。
“有丞相在,定能像几位先王一样,将秦国推上无上巅峰!”秦孝文王正视白弈,语气显得极为笃定。
可别!我不需要,你也不配。
心中有些鄙夷,也有些拒绝,白弈也没选择回答,只是轻轻点头,静静的看着秦孝文王。
秦孝文王以为白弈还没从被封丞相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也没在意,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犹豫了许久才微微开口说道:
“公孙凯三人死了。”
手微微握紧,又不动声色的松开,白弈看向秦孝文王问道:“怎么会?谁敢杀他们。”
秦孝文王转身向王位走去,同时说道:
“死的很蹊跷,剑师说是被木剑所杀,寡人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人有理由和实力杀了他们。”
白弈正准备开口,秦孝文王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政儿这次下手太重了。”
?
看着秦孝文王白弈有些疑惑,怀疑到自己亲孙子身上了?
但白弈也没去替嬴政反驳,就当替师娘背锅了,反正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毕竟白弈在家呆了一个月没有听到这件事的一点风声,那就说明了一件事,秦孝文王把这事压下去了。
王上亲自出面下面谁敢不从?
坐到王位上,秦孝文王叹了口气,眉宇间有挥不出去的些许忧愁。
君王要的是手段狠,而不是残忍,一个和自己有点过节的,你直接给他杀了……
若是以后都是这个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