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方鹤隐瞒的太多了。从带我来这里的原因,到陈歌说的“那件事”,再到刚才烧掉符纸不做解释。
就算是想给我的第一次实践课制造悬念,这也有些太过了。
之后的路上我没有再问他任何问题,他也没和我说话,只是轻车熟路的在村庄里的小巷里穿梭,不时吐口烟在手电前。
我发现他吐出的烟雾勾勒出的人影越来越多了,而我也对这些鬼魂见怪不怪,彻底麻木了。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恐惧。
不知方鹤是提前知道,还是通过观察烟雾获取了什么信息,最终到达了山村最西端的一处荒地。
站在这块荒地上,我感觉热量正在疯狂地从我体内流失,那些如同冷风般的东西仿佛就缠绕在我身上,汲取着我的热量。我缩缩脖子,跺了跺脚,试图让自己暖和些。
方鹤又在往手电光的方向吐烟了。这次烟雾勾勒出的人形轮廓更多了,颜色也相比之前半透明的人影而言更深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色。
这种灰色的人影格外清晰,很多时候即使方鹤不吐出烟雾,我也能够看出大致轮廓。而我摘掉眼镜时,这轮廓就模糊了,变得如同一团黑雾一样。
可见树脂镜片和玻璃镜片是一样有效的。
“快了。”方鹤忽然开口。
我没答应,他就回头看我,见到我缩成一团,第一次真正关切地问我:“你觉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