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挂在我身上,沉甸甸的,但也让我感到无比踏实。
我忽然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变得如此依靠这个看似不靠谱的教授了。
陈歌走在前边,搀扶着那个“地中海”老头,那老头基本上已经走不动路了,全程靠陈歌连拖带拽。
下山途中陈歌告诉我们,这个老头就是之前拿枪的六个人之一,之前还用自制土猎枪和警察火并。
原来有六个人。比我估计的还要多……
我问他知不知道是谁打伤了方鹤,陈歌摇摇头,说这个只能回去再让技术员做比对。
我扛着方鹤,看着眼前的老头,有些不懂了。
明明是可以开枪对着山林扫射,甚至跟警察火并的人,怎么戴上了那只手铐后就连路都不会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