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事多,就喜欢搞点这种神秘兮兮的操作。
方鹤给我又发了条信息,这次只有两个字——“睡觉”。
有了上次去鬼域的经验,我立刻懂了。这是今晚又要挑灯夜战的意思。
虽然还是心有不安,但想到方鹤在,我也就安下心来。虽然他现在是个病残,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他遇到危险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我在车上睡睡醒醒,不知道过了多久,轿车在一个郊区的宅院门口停下了。
这座宅院是过去自建二层楼的样式,外墙贴着的白砖已经被水渍泡的发黄了,看起来很有些年头。院门两侧贴着对联,但是大约很久没有换过,风吹日晒之下,红色的对联已经褪色。原本用来染对联的深红颜料顺着墙流下来,沿着墙根像血水流过一样。
我们在黑西装司机的带领下进了院门,院落里到处都是荒草,死气沉沉的,让我很不舒服。
庭院中间,有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秃顶男人,见我们进来,急忙迎了上来。
“您好您好,”谢顶男人握着方鹤的手使劲摇着,“您就是方教授吧?真是年轻有为,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