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择手段的,他还在澄平的时候,就有好几次类似的事情。都是竞争对手因为各种原因出事儿,什么失踪啊,自杀啊,意外啊。你说一次两次可以是偶然,三次四次五次呢?那能是偶然吗?”
“警察就没有查过吗?”我忍不住开了口。真有这种事,警方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查过啊!没证据怎么办?曹荣兴这个人办事很干净,一点把柄都抓不出来。”司机拐了个急弯,我吓得抱紧了安全带。“我偷偷告诉你们啊,以前我们村有人在曹荣兴的工程队打零工,就看到过曹荣兴和几个人,把人的尸体扔到工地的地基里,再往里边灌水泥!你说这谁能找到啊?”
我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虽然司机说的话全是道听途说来的,但是未免有些恐怖过头了。
“所以说,你们这种小年轻千万别和他扯上关系。”司机总结道。
“一定,一定。”方鹤装出一副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