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宝贝儿,还搁这儿傻坐着呢?走啦。”
我连忙跟过去。住持很客气,把我们俩一直送到门口才和我们告辞。
我和方鹤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陈歌和他徒弟也出来了,问我们情况。方鹤示意上车说。
一上车,陈歌发动汽车,把车开出寺庙旁的停车场,找了个靠边的地方停下。
方鹤这才开口。
“你们最好找人把这个住持盯紧了,他十有八九和曹荣兴的案子有关。”方鹤说着,从领子里拽出一个绣着“护身符”三个字的小布袋,把袋口的绳子解开,抽出里边的一张黄色的纸条,上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
“这写的是什么东西?”坐在我旁边的陈歌徒弟问道。
“应该是梵文。”我答到。
在刚入学的时候,方鹤让我看了一堆各种宗教相关的书籍文献。作为影响最大的教派之一的佛教自然是不会少的,虽然我不认识梵文,但是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哦。”陈歌徒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郁闷。
方鹤没搭理我俩,自顾自地从他的平板上翻出一张图片,是和他手中护身符一模一样的护身符。这只护身符也被人拆开了,里边的黄色纸条被展开,仔细一看的话,两张纸条上文字的书写方法都很像,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写的。
“照片里是曹荣兴戴的护身符,我这个是刚从这个主持手里买的。”方鹤看着陈歌幽幽说。“他们俩关系不浅。”
“应该是相当深吧。”说着,我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之前拍的那张照片。“这是我在住持书柜里看到的,中间那个人是曹荣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