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那些原本瞪着我们的人便全都移开了目光。
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沈和富说方鹤在圈子内很出名的事,恍然意识到,原来所谓圈子,就是神棍圈子吗?
所以方鹤其实是澄平市,很出名的大神棍了呗?
想到这儿,我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偷偷乐了一下。
没想到老头立马注意到了我,探过头来问我是来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方鹤过来,跟老头说:“老李你不用管她,她是来给我拎包的。”
我很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事实确实如此。我就是一个替方鹤拎包开车的小碎催,于是只好乖乖闭嘴了。
被称为“老李”的老头又多看了我几眼,大概认定了我就是一个可怜的工具人,也就不再搭理我了,很热情地拉着方鹤唠家常。
这个“老李”应该是我爷爷辈的人了,满口都是自己的孙子不争气,找不到工作,自己的孙女想考澄平大学的研究生,想求方鹤给其他教授打个招呼,行行方便之类的话题。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看着完全不是一个年龄的人是怎么聊到一起去的,但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进到屋里,去了二楼靠窗的房间。从这间房间的窗户,可以刚好看到天井里的小集市和那些奇形怪状的人。
一个穿着身白色长旗袍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给我们三人上了茶,便关门离开了。
这时那个被称为“老李”的老头嘴里的家常话才终于停了下来,摘了那副小墨镜,用眼镜腿挂在衣服胸前的盘扣上。
颜色极浅,有些偏灰蓝色的眼睛看了我半天,又看向方鹤,端着茶杯问他:“这小姑娘你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