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尝尝吧,这家的羊肉特别好。”
“我怎么可能没见过啊。”我小声咕哝着,将香菜和葱花加进自己的麻酱蘸料里。“我就是b市人,这是我们那边的吃法。”
“哦......”方鹤给自己调蘸料的手停顿了半刻,有些尴尬地岔开了话题。“b市,好地方啊,哈哈。”
我不禁叹了口气,这个转折太生硬了方教授。
火锅呼呼地冒着热气,坐在对面的方鹤的脸也被水汽模糊了。
“您以前去过b市?”我夹了片羊肉放在碟子里问道。
“嗯,”方鹤点点头,“还生活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呢。”
“是上学吗?”方鹤在b市生活过这件事,陈歌早就告诉过我了。
方鹤罕见地沉默了,过了半晌才答道:“没有,算是工作。”
说着,他比划了起来。“你看,我不是说过我离家出走的事吗?我离家出走后就直接去了b市闯荡,b市大城市,机会多嘛。”
所以其实这人根本没上过大学吧?
不,连有没有受过九年义务教育都很难说。
“我家在南方还是有些积攒下来的人脉的,但到了北方,尤其是b市这种地方,他们就没办法了。”方鹤一边说着,一边把下滑下到了锅里。
我有些无语。
“那现在你家里就不找你了吗?”我有些不解,按地理位置算,澄平市也在南方,再加上现在信息发达,想找到方鹤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谁知道呢?”方鹤蛮不在意地说着,“反正这些年一直都没来找过我,已经放弃了也说不定。”
我意识到,这个人即使这么一把年纪了,对当年离家出走的行为还是没有一丁点后悔的。
这是什么家庭啊,能给孩子逼成这样。
“那你在b市做什么啊?也是这类工作?”我吃了几片羊肉,确实好吃。又嫩又香,一吃就知道是正经羊肉。
“给人看风水呗,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别的了。”
“b市也讲究风水?”我有些惊讶,因为以我在b市十几年的生活经历来看,b市整体在宗教包括这些玄学上的氛围是很淡薄的。
方鹤一笑,“当然,你以为呢?我去的那个时候,b市到处都在盖楼,出了不少奇闻异事,不过你们这代小孩估计是没听过了。”
“你说两个听听?”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对自己家乡的八卦之心难以抑制。
“比如说......”方鹤本来兴致勃勃地准备开讲,但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忽然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并不愉快的陈年旧事。“算了,小孩子听什么听,好好吃火锅,把肉捞捞,不然要老了。”
嘁——大男人小气唧唧的。
我很多年没有吃过这么正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