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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方鹤抽了张餐巾纸出来,垫在桌面上,随后把玉佩放了上去。又从一边的牙签盒里拿了根牙签出来。
这是要干嘛?
正在我还在犯迷糊的时候,方鹤用牙签在自己的指尖上飞快的一戳,一滴血珠就冒了出来。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心说这人有病吧,还要现场自残给我展示?
方鹤抬起冒着血珠的左手食指,在玉佩的纹路上一抹,白色的玉佩很快便被染上了鲜红的血色。
但转瞬间,随意抹在玉佩上的血液便沿着玉佩的纹路,汇聚成一滴,然后顺着凹槽滚动到玉佩正中的位置,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被震惊到久久说不出话来。但同时我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你肩上的伤已经好了吗?”我盯着方鹤挂在脖子上的左胳膊问道。
方鹤本来一脸得意洋洋,大约在等着我的惊讶和赞叹,结果被我忽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沉迷良久后,方鹤干巴巴地开口。“其实已经好了......”
“你是小强吗?”我问道。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子弹造成的贯穿伤,正常人休养个半年都毫不为过,但这个人几天就出院了,还只用一个星期就恢复到活动自如了。这种现象,我只在蟑螂身上见过。可那玩意是昆虫啊!
“我和你说过我体质很特殊......”
“这是体质特殊的事吗?”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不说出太粗俗的语言。
“你都好了,还到处使唤我?”我听见我的手指关节被自己捏得“咔咔”作响。
“当着别人的面,总还是要装一装的......”方鹤一脸无辜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