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谢黎远,更是狠毒。
如今他只能想谢仙若再厉害的本事,也搞不了他大哥谢黎远,毕竟是谢家长子,谢氏一族将来说不定就是他掌权。
更重要的是,谢黎远如今能蹦跶这么久,没被谢仙若除掉,说明谢黎远还是有些能耐的。
既然选择投靠谢黎远,就得拿出不惧得罪谢仙若的底气。
尤其是,他今天动了他的女人,该得罪的已经得罪了,也不差眼下这一宗。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答应要娶这位姑娘,那就由下官来张罗这婚事罢。”江知府硬着头皮,站在风尖浪口说话,刚说了两句,便不争气地,浑身汗水如瀑。
知府夫人看出她丈夫已经到极限,不敢再开口,为免再泄露胆怯,她斗胆说道:“妾持家多年,对操办喜宴有些许经验,定能把您的婚宴办得稳稳妥妥,您不必担心。”
谢五看了知府夫人一眼,不禁目露赏识,这后宅妇人竟意外地比她丈夫要有些胆量。
谢仙若淡笑,声音清润让人如沐春风,“我是不必担心,各位还不如先考虑一下,在我这里,你们想选什么个死法。”
众人骇然!一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五脸上的讽笑霎时凝住。他六弟这人向来是低调,即便想处理个人,也不会放到明面上来说,更不会在口上泄露分毫,喊打喊杀不是他的风格。
那些死在冤狱里的贪官,至死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被谢仙若盯上的。死都死不明白。
眼下,谢仙若对这些人算得上慈悲,竟如此明确地告诉他们了……可见他此刻已然动怒。
林粥将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们对谢仙若的惊惧都被暴露在空气中,他们越惊惧,林粥就越心惊。
她招惹上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也就只有男主的咖位,才能有如此的威慑效果了吧……
“在想什么?”他冷不丁防地出声,林粥乍然一惊,对上他深邃漆黑的漂亮眼眸。
他的声音不大,却正好够在场所有人听到,“把他们沉湖淹死,放火堆里烧成灰,做人彘囚厕,菜市砍头,刑场五马分尸,你看哪种适合?”
他这语气,就像是在询问明天要吃香菇炒肉,还是青椒炒肉,又或者红烧焖肉,还是清蒸炊肉……云淡风轻极了,林粥却吓死了,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她愈发怀疑,自己究竟招惹上什么大佬!
往日平易近人的小奶狗,俨然变成了大尾巴狼。
“怎么不说话?”他还有心情逗弄她,“这些方式不满意么?那我们再换几个。”
林粥愕然地看着他。
“表情真呆。”他竟伸手捏了她的脸……脸……!
这个瞬间,她很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人,面对她,已经撕掉了伪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