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此,并没有什么私仇能促使他去陷害对方。
尤其是,他看到谢仙若竟然愿意顾及别人的性命,而选择受谢五要挟,这让金御史喜大于忧。
以往他觉得这个人享誉朝野,会是一个隐患。而如今,这么个野心家竟然也动了私情,有了软肋。这自然是好事一件。
金御史昂首阔然,大声说:“我非但不会与你同流合污,我还要到圣上面前参你跟谢黎远一本!勾结陷害,圣上绝不姑息!”
李重鸣抚掌叫好,“我就知道金大人是个明是非的好人!”
谢五脸色气成猪肝色,身边的官僚见状安抚道:“公子莫气,金大人不肯配合也就罢了,反正我们这遭要对付的只是谢辞一人。谢辞的柄子,这不还是捏在咱们手里吗?”
谢五眼里郁气稍淡,掌心掂着一个小瓷瓶,语笑嫣然,“既然金大人不欲凑这场热闹,那便慢走不送。六弟啊,你的良辰吉日,可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了才好。”
他肆意把玩手中的瓷瓶,在众人的视线中晃来晃去,意味不明。
林粥感觉到谢仙若当真要抱着自己去拜堂,如果此刻再不跳出来就来不及了。
她眼睛豁然睁开,从谢仙若的胸怀里挣脱,“谢荣允,你想拿捏人,也得看看老天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她这一醒,惊煞众人。
谢五神色巨变,咬着牙,不敢相信,“好啊!竟悄悄寻到了解药!倒是我小瞧了你们!”
其他官僚顿时乱了阵脚,谢五不是说,这药是他的独家配方,外界无解的吗??
当然,现在不是想解药的时候……谢仙若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到时候会怎么报复,这个念头刚浮现,便忍不住胆寒。
几个人见风使舵,立即命迎亲的乐队解散,让家仆把一屋子的红艳绸布撤下去,义正言辞道:“谢大人乃堂堂朝廷大员,怎么会跟土匪成亲呢,这个玩笑属实开过头了。”
一秒摇尾巴结,“都是误会一场,谢大人跟金大人,今夜就在寒舍吃个便饭再走吧?”
林粥无语,到这个时候了,这帮混账还能这么自然地做样子,这份脸皮她佩服。
可惜谢仙若不会放过他们。
既然这场大婚的戏落幕了,他也没必要再维持表面和气,“江见山,林白志,蔡名利,毛杰等人涉及贪赃受贿、党派勾结数罪,一律抓起来。”
他们慌了,哆嗦着喊道:“你不能抓我啊,我身为朝廷命官,你无权抓我!”
“谢辞,别以为你是朝廷大员,就可以轻易定我的罪!”
谢仙若弯唇一笑,“谁说我要定你的罪?去了大理寺,自然会有人处置你们。我自然是‘无权干涉’。”
众人:“……”
这句无权干涉水分也太大了,谁不知道他跟大理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