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葛而坐实了官匪的暧昧关系。他不怕,她怕。他有圣上撑腰,她可什么都没有,身后又是众多山寨成员,行事必须小心谨慎,稍有不慎,牵连全寨。
思及此,她更是顾不及谢仙若会怎么看待她,连忙溜了。
谢仙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地垂下眼帘,旋即吩咐李重鸣,“护送她回去。”
他一贯想得多,就怕青州还有谢黎远的其他线人在暗中伺机而动。
李重鸣看他一眼,那眼神写着没救了三个字。叹了口气,认命去帮他把土匪头子送回寨。
得了,帮着匪冦这种举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就这几天,青州剿匪一事就该做个了结了。
李重鸣走后,金御史不客气地说:“纵然我今日不帮着谢荣允对付你,但不代表我不会告与圣上你跟女匪的私情!你也休想要狡辩,方才你跟那女匪的真情流露,都被我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谢仙若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嗯。”
“我一定会举报你的!你别抱着侥幸!”金御史很威严肃穆。
谢仙若很淡然,“哦。”
“不知死活!”金御史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多费口舌了,甩袖转身欲走。
“金大人是否许久未见你的世侄女?”谢仙若忽然出声。
金御史脚步骤停,猛地转过头来,眼神有些警惕,“你又想说什么?”
世人都知道,他脾性耿直,在朝中与多数人交恶,生平没什么朋友,唯有跟叶太师志趣相投,两家交好。
叶家的子孙,颇得他喜爱。其中,叶太师的孙女叶芃,他更是当成自己的女儿般关照着。不料叶太师一朝病逝,叶家的顶梁柱倒塌,犹如树倒猢狲散,叶家便日渐落魄。
听说叶芃被旁支的叔伯胁迫远嫁到江南某富商家里去,以得到万贯钱财填充叶家家底。
金御史托人去江南查探,却没找到叶芃的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天底下,查无此人。
他甚至做了最悲观的猜想,叶芃或许已经死了。失去叶太师和她生父的庇护,她这样的弱女子如何能在这样的世道独立生存。
每每想到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金御史就懊悔自责自己偏偏在那个时候卸任回乡,来不及护着叶家那些小辈。越想越愧对九泉之下的好友。
“你是不是叶芃的下落?”金御史口气警惕之余,亦难掩期待之心。
谢仙若微微一笑,“你以为远在天边,实际,就近在眼前。”
“眼前??”金御史眉头紧皱,“到底什么意思,你快说!”
“你这御状,告还不告?”谢仙若答非所问。
“你若真能给我找到叶芃世侄女,金某可答应你一件事。”
金御史不愧是耿直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中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