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争辩几句,最后落得的结果,便是娘亲更不待见她。她知道她怯懦的性子一直不招娘亲喜欢,所以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房里,偶尔跟着三哥在府上放风筝,捉鱼虾,倒也不枯燥。
“凝儿?”
忽然地,混着酒味的吐息喷洒在厉云凝耳旁,惊得厉云凝如惊弓之鸟般窜开了两步,因着灯火不够通明,她警惕的眼神只是紧盯着眼前膀大腰圆的男人,不确定地问了句,“二叔?”
回答她的是一声绵长的酒嗝,继而听到那男人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凝儿,你让二叔好想!”
这膀大腰圆的男人正是厉云寒的二叔,也就是厉万天的弟弟厉泽天,他年轻时也曾跟着厉万天走南闯北,可不过几年间,就染上赌博的恶习,还跟着群混不吝的朋友玩|女|人,后来想着给他娶房媳妇,兴许能长性,结果是想多了,他的媳妇早早便没了,更没给他留个一儿半女,不过他也乐得自在,如今逐渐老去,身子也因着年轻时的不知节制亏空得差不多,本着厉家家大业大,能分一点是一点的心理,从好几年前开始便赖在厉家,吃穿用度都靠着厉家,这也是厉家奴仆们看不起他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性好渔色,死性不改,但凡府上长得标志点的丫鬟,都逃不掉他的染指,当然,他事情做的隐秘,以至于至今未被发现,丫鬟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在确定是二叔后,厉云凝内心的恐惧达到顶峰,她身子颤抖,嘴唇已现哆嗦,想尖叫出声,却发现喉咙如被人捏住般无法言语,直到心脏处传来疼痛才颤巍巍地说了句,“二叔,你。。。你喝醉了。”
厉泽天摆了摆手,哼笑起来,那赘肉横生的老脸,配上他那浑浊泛黄的双眼显得更恶心人了,“凝儿,二叔,二叔上次说过什么来着,啊,对,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二叔!我是你侄女!”厉云凝话语中已带哭腔,她无措地四下张望,发现只有伶仃的灯火以及站在她面前的二叔,这让人窒息的恐惧几乎席卷全身,让她无法动弹,若是早知如此,她断不会独自出来,上回她侥幸从二叔手上逃脱,这次是逃脱无望了吗?二叔自去年起就对她言语骚扰,今年更是得寸进尺,她虽心生恐惧,可也不敢与娘亲细说,这毕竟是家丑,娘亲定会为了厉家脸面,轻轻放下了事,至于二哥,她是女子,又怎好开口说起此事。
“侄女?嗝——侄女。。。侄女又如何?话说老子玩儿女人多了还真没玩儿过侄女呢!好凝儿,放心,二叔保准让你快活!额哈哈哈。”
话落便把僵在原地的厉云凝扑倒在地,双手还不忘捂着厉云凝的嘴巴,不让她叫出声来,扑鼻而来的少女馨香更是让厉泽天越发兴|奋起来。
厉云凝泪意翻涌,因着被捂住嘴巴,无法作声,她抬起细瘦的胳膊,发狠地用指甲往厉泽天的脸上抓去,兴许是吃痛,捂住她的力道有所松懈,趁着这当口,厉云凝竭尽全力呼救,内心期盼着有人来救她,可直到她被厉泽天狠狠地打了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