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府上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欢喜极了。
马车里的动静,在外头的红豆是听不见的,可武艺高强的如墨就不一样了,不单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就连公孙无忧后来隐忍的呜咽跟嘤咛声都听得分外清晰,她只好假装耳朵聋了,默默挪动位置,最好离门主越远越好,免得以为她是有意偷听。
“如墨,你离那么远作甚?”
红豆满脸困惑,如墨是有苦难言,只好干笑着解释,“额噢。。。这边比较凉快。”红豆点了点头,“那我过去与你一块儿吧。”见红豆并没怀疑什么,如墨才暗松了口气,还好红豆这憨丫头什么都不懂,否则还真不好解释。
郊外的别庄离厉府也不远,就小半天的车程。
这别庄是厉云寒母亲的陪嫁庄子,听厉云寒说,他母亲廖氏在生下他后不久就病逝了,往年也只有在廖氏忌日那几天,他才会过来小住,而且听说她婆婆当时还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女,可惜福薄,没来得及看厉云寒长大就香消玉殒了。她当时听的时候颇为唏嘘,不过也罢,若是她那婆婆活着的时候看到自己丈夫娶了一堆的妻妾,恐怕也会被活活气死!
厉云寒一行人到的时候已近黄昏,看守别庄的李总管咻地立在他们面前,笑得如一尊弥勒佛,“少爷,您可算来了。这位是少夫人吧?来来来,都进来!馨儿,过来帮少夫人她们拿行李!”
不消片刻,那名叫馨儿的丫鬟便把所有事宜都安排妥当,无论是吃食,还是住房;这不禁让红豆和如墨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只好默默跟在自家少夫人身后。
那位李总管,是廖氏当年因缘际会给救下的,对廖氏最是忠心,所以自廖氏病逝后,李总管便向厉万天自请来看守别庄,转眼二十余年过去了,看着少爷如今已成家立业,他真的替早逝的夫人感到欣慰,可转念想到厉万天那个伪君子负心汉,他就心里发堵!哼!总之,在他心里就只有夫人的儿子才是厉家少爷!
“厉云寒,这李总管好生奇怪,他又是欣慰又是愤怒的,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不想看到她?
一看无忧的样子就知道又在胡思乱想,厉云寒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温声说道,“你啊,关心别人作甚?多看看为夫不好?”
“你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有鼻子有眼的,谁还不是了?”
“牙尖嘴利。”
“诡计多端。”
“谢娘子夸赞。”
“哼!”
跟在后头的一众人等早已习惯这夫妻俩的小把戏,可李总管却担忧在心啊,这少夫人是跟少爷不对付?
“李总管,大少爷和大少夫人的感情好得很。”就目前来看的话。
“是。。。是吗?那如此。。。如此甚好。”虽然他不怎么觉得。
今日大家都赶了小半日的路程,用完晚膳后便早早歇下了,只除了厉云寒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