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
这时候华森拍了拍赛弗的肩膀,随后说道。
“那老师我们现在干什么呀?”
赛弗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一个很可行的办法吗?为什么不去执行呢?他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呀?
现在他越在这里呆着,就越是感到折磨。
虽然在这里空气非常好,但是他却根本不能够抵抗那一直在耳边的神圣的声音。
这种感觉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他们神圣教廷在给信徒传教一样。
说的严重一点,那叫洗脑。
赛弗觉得自己如果在这里长时间的呆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变得麻木。
就跟他们刚开始来到这里时的那个队员一样,闷着头往前走,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也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