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不难想象此时的蔺八重应该在里面被顶的七颠八倒,天旋地转。
“为何不试着让他转信回去?”严紫疑惑不解,他们有三个人盯着蔺八重,料他也不敢玩花样。
“若是那令叔来了,他是会信你,还是信蔺八重?你觉得他还会带你出去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会倾斜的秤。
谁会愿意为了一个没落的旁支,去得罪权势高涨的掌权人。
他说得委婉,严紫却听懂了。
心中顿时升起无限惆怅。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十方山山顶上盘旋着一群乌鸦,不时发出‘嘎嘎’声响惹人烦厌。
最近这几日不时有落雨,地面松软潮湿,踏上去有黏稠之感。
一行人在十方山上穿行着,绒球在大树上跳来蹦去的,让枯萎的落叶复苏,凋谢的花朵重新生长,它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