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又看着飘在玉坠上空的那滴血,隐隐感觉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一旦跳下去,可能就爬不上来了。
他内心抗拒,委婉道:“这个,您看是不是再商量一下——啊啊啊!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啊!”
他的右手刚才不由自主地向前送去,红裙子已经握着簪子准备往下扎了,看她这样子,并不是打算在手指上轻轻的刺一下,是打算直接击穿啊!
红裙子将簪子放到他手中。
看来不刺不行了,许善满脸沉重,握住冰凉的簪子,对着前方竖起中指,一咬牙,轻轻向指尖扎去。
强烈的刺痛感顿时疼得他直咧嘴,鲜血流了出来,他也学着红裙子的做法,把指头伸到了玉坠上。
“滴答。”
血珠从他指尖滴下,滴在红裙子的血珠子上,又一起坠.落,落在了白玉坠上。
白玉坠清濛的微光上顿时就蒙上了一层血色。
接着又有两道流光从玉坠上甩了出来。
在许善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飞入他眉心,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赶紧在自己脸上左摸摸右摸摸,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感觉。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回想了一下,确认先前没眼花,又忍不住去看对面。
女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红裙子。
他愣了下,低头看着仍然握在手里的簪子,下意识想递回去。
但红裙子没有收,幽幽地转身,低低啜泣,飘进了客厅里,身形在茶几前一点点变淡,消失不见。
漂浮在半空的白玉坠朝地上落下,许善下意识伸手接住。
他一手拿着玉坠,一手握着簪子,茫然四顾。
搞了这么大阵势,原来就是想给他一个簪子?
这簪子有啥用?扎指头用?
窗户外忽然透进了亮光,他侧身看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下过雨的天空很干净,朵朵白云悠悠飘着,衬的天空更加清澈。
天亮了……
他呆呆看着,恍然隔世。
忽然一团热气从他右手掌心传来,顺着手臂,向他整个人蔓延。
许善下意识低头,一眼就看到那枚白玉坠在阳光下,竟然像热蜡一样,融化了开来,融进了他的手掌心里。
他顿时瞪大眼睛,下意识想甩手,可白玉坠融化的速度异常快,在他反应过来前,就消失不见了。
如同被火烤的炙热瞬间袭遍整个身子,尤其是右手臂,上面更是出现了一条条火焰般的脉络纹路,很快就从手掌延绵至了整个身子。
他热的仿佛要爆炸了。
遍布全身的火焰脉络纹路开始顺着脖颈向上蔓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