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屋子:“进。”
许善和柳衣织都没动。
青年又道:“我是田泉。”
两人:“……”
许善这才迈步走进屋子中,柳衣织赶紧跟上他,顺带着还往后面躲了躲。
青年也不在意,慢悠悠进了屋子,将漆碗放下,在水盆里洗了洗手,才坐到桌子后面,打量着许善:“在下田泉,任‘玄一’舍长一职,举荐信拿来。”
“在下许善,见过师兄……”许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从怀里掏出信封递过去。
田泉拿过信,拆开细细看着,忽然间,他一挑眉毛,脸颊上的三道伤口顿时又渗出了血,把许善两人都给吓了一跳。
田泉满不在乎的用衣袖在脸上抹了把,渗血的脸上还露出了个笑容,虽然显得很狰狞:“许师弟,王头儿说你杀了头蝎蛹?好胆气!”
许善谨慎答道:“有很大的运气成分,王头儿说我离沸血境还差一些。”
“莫要谦虚,哪怕沸血境也不一定能在蝎蛹刺出毒针前宰了它。”田泉亲切看着他:“许师弟你来的好哇,昨晚有两位师弟不小心受了重伤,师兄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师兄啊,可我真的是靠运气才杀的蝎蛹……换句话说,我对武道还不太了解,您看是不是先让我去外院进修一段时间再回来……”许善满脸真诚,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看看。
“这也无妨!”田泉摆着手:“外院的教习吴山乃是我师弟,他会的我都会,他不会的我也会,无论是拳腿刀剑,亦或是弓枪炼体诀,师兄我能保证,你绝对要比在外院里学的多。”
“可是师兄——”
“许师弟呀……”田泉打断了他的话,笑眯眯道:“咱外院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若怯了,直说便是,到时候按军法处置,等废去武功,受三刀六洞之苦后,便可想去哪就去哪了。”
许善面色肃然:“师兄不要误会,师弟可不是怯了,只是见师兄你还受着伤,我若劳你费心,会不会太不知进退了?”
“哦,原来你说这个吗?”田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哈哈一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跟我说过,但无妨!我这不是伤,只是必须付出的代价罢了!”
屋子里的气氛又轻快了起来。
许善暗自抹冷汗的同时,很是疑惑:“什么代价?”
田泉把信封放到下面的抽屉里,不答反问:“可见过王头儿身边的斑斓巨虎?”
许善点头:“有见过一次。”
“可有问过?”
“……不敢问。”
“那倒可惜了,日后再有机会,师弟可切记要问上一问才是。”
“我晓得了……师兄,要不,还是先说说你脸上的伤吧?”
田泉一拍脑袋,把话题扯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