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耳边响起一声炸雷:“此为截江!”
许善看的眼花缭乱,好像就是简简单单的双手握住刀柄,再撤步架刀,但又不是这么回事儿……
而这时候,田泉已经劈出第二刀了,他身上像升腾起了红色的气焰,长刀直直斩下,似乎毫无花俏,可他前方的雨幕竟然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十多米长的刀形豁口!就真的像是被劈开来了一样!
“此为劈山!”
再接着,无比惨烈的气势从田泉身上升腾而起,压向四周。
田泉脸上青筋毕露,浑身的血焰更为旺盛,他眼眸中的红光犹如实质,亮如太阳!
但下一秒钟,他身上的血色气焰便消失不见,恢复正常了。
田泉脸上毫无波澜,又笑着眯起了眼睛,声音如沐春风:“师弟啊,等你将‘截江’与‘劈山’融会贯通后,自然能学会‘焚烧式’,但需谨记,‘焚烧式’既为杀招,便不可轻易动用,它以沸血为基,一旦动用,你浑身的血液便在沸腾燃烧,一刻钟内,若是不能杀敌,自己便会先焚尽鲜血而亡……你可都记下了?”
许善傻愣愣的看着他。
“啊?”
田泉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
一个时辰以后,田泉一边做着慢动作,一边喊着口号:“来!一撤步,二提劲,三截刀……师弟,学会了吧?”
逼格满满的三式刀法,硬是被拆成了一套广播体操。
许善擦着额头的热汗,一半是紧张,一半是真出汗了,他赶紧道:“学会了学会了!有劳师兄这么费心思教导!”
说是三招,其实也就两招刀法。
可就是这两招刀法,每一招拆开来后,步骤多的都不亚于他去做一道乙卷的数学大题了……
“学会就好,学会就好,师弟你先练着,为兄去喝口水……”
勉强还能保持风度的田泉把刀丢回架子上,背手走了。
许善没停下来,全神贯注,双手握刀,一板一眼地练习,笨拙又僵硬。
他没有接触过武道,所以练的很呆板,但他不蠢。
学不会,一点点学就是了。
练不好,就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练,总能做到连点成线。
这是他老叔从小就教会他的道理。
更何况他和田师兄素不相识,只靠着一声“师兄师弟”有了些交集,田师兄便如此费心费力教他保命的本事,他要不好好学,未免就太烂泥扶不上墙了。
雨幕中,刀鸣声渐渐铿锵有力。
汗水顺着许善脸颊滴落,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一丝丝鲜红血气随着劈斩升腾而起。
屋檐下,田泉一边擦着脸上乱滋的血,一边看着院子里,微微点头。
虽然许师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