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亭呆呆的看着徐仲礼,徐仲礼也同样是凝视着徐长亭,父子二人对视了好长时间,徐长亭才默默点头同意。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他爹之所以如此做的用意,显然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来锻炼他自己独立生存的能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己渐渐长大,也就意味着爹娘在一天天的老去,而且总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即便是他有大姐、二姐的照顾,但自己总是要有独立面对生活的能力,让他们放心,甚至是感到满意、骄傲才行。
“爹,我同意。”徐长亭也认真的说道。
徐仲礼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知我儿不会退缩,将来必成大器!”
在徐长亭同意后,徐仲礼整个人瞬间是显得轻松了很多,甚至是有些兴奋,看着徐长亭继续道:“这件事情你放手去做便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自有爹帮你解决。当然,可一定要切记,不得做出有违我大魏律法、欺压良善之事儿来。”
徐长亭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看着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的徐仲礼,一下子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种亲情幸福感仿佛又充实了很多。
“爹您放心吧,孩儿一定不会给您惹事的。”十七年来,徐长亭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何况,在家里面对的,本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及血浓于水的两个姐姐。
徐府是一座具有三进院、且带东西跨院以及后花园规模的大宅,东西跨院留给了府里的丫鬟下人,中庭则是住着徐仲礼夫妇,而徐家的两女一子则是住在了后院。
从西宁州回到丹凤城时间不久,整个诺大的宅院还是显得有些空荡,虽然这几日也会有一些家具陈设陆续搬进,但还是因为徐仲礼囊中羞涩的原因,好多东西迟迟都不能搬进来充实、点缀整个府邸。
次日清晨,还在美梦中没有醒来的徐长亭,就感觉身子一重,像是有一床厚厚的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
脑袋不由自主的要往被窝里缩,但耳朵却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给揪住。
“二姐,你让我再睡一会儿行不行?”不用睁眼,徐长亭都知道,肯定是徐温柔又跑进了他的房间。
“快起来,你不是答应了今日要跟我还有大姐逛街的吗?”徐温柔整个人几乎是隔着被子趴在了徐长亭的身上,揪着耳朵的手一直在左右轻轻拉扯着。
“我没有答应。你跟大姐自己去,我还要睡觉。”徐长亭瓮声瓮气的说道。
“小没良心的,枉我跟徐长虹平日里这么疼你,现在让你做这么点儿事,你都不愿意?”徐温柔开始把手伸进徐长亭的发间,轻拽着头发摇晃着脑袋哼道。
昨夜跟父亲在书房谈完事儿后,徐长亭便先来到母亲的房间,跟母亲说了几句话后,便回到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因为半龙村的事情,以及这件事情可能产生的后果,包括可能给自己以及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