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道。
何承天看了看谢敬尧跟徐长亭,长吁一口气,沉声道:“若是被揭穿,于陆睿而言便是欺君之罪。”
“所以我们不是有求于他而礼下于人,我是在寻找跟他合作的机会。”徐长亭笑的很灿烂,像一只阴险的小狐狸。
“但你不会连冯子都也坑吧?虽然你说那家伙遇事就只会逃的比兔子还快,但终究是你当初在丹凤城唯一的朋友。”谢敬尧说道。
“陆睿跟冯家庐差着好些品级呢,他敢跟陆睿抢这个功劳吗?说白了,这件事情就是陆睿吃肉他喝汤,于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冯大人的帮忙,所以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前铺点路子不是?”徐长亭一身轻松说道。
“我明白了。”何承天突然说道:“公子是为了书院、酒坊一事儿吧?是怕陆睿不合作,或者是从中做梗,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吧?”
“你这个迫不得已出此下策用的……我谢敬尧都佩服你。”谢敬尧毫不掩饰脸上的讽刺,明明是徐长亭阴险狡诈,怎么就成了迫不得已了?
“有这方面的原因。”徐长亭也没有隐瞒,随即看到大厅门口,梁伯领着一个面容熟悉的女子走了进来。
“公子,这位小姐说有事见你,还非要……。”
“婉儿?你怎么过来了?”徐长亭起身,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容貌清丽、神态紧张的婉儿问道。
不等婉儿回答徐长亭的问话,旁边的何承天突然一拍脑门,哎哟一声,道:“忘了,大安也还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