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收拾,若是此刻让两位公子进入水竹苑,岂不是显得水竹苑不懂待客之道,水竹苑的名声慕容自然无所谓,但怠慢了两位公子,慕容可就是罪孽深重了。”
“裴慕容……。”卢丰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裴慕容跟阮三娘,声音显得有些不悦道:“怜你花魁的名声不易,我们才对你以礼相待。但你不能拿我跟高兄当傻子一样对待不是?还是真以为我们没有那个实力,掀翻你这水竹苑?花魁名声珍贵,但这丹凤城也不乏才情俱佳的美艳女子,换一个女子入主这水竹苑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就算是教坊司上头还有礼部,又如何?”
三娘心头一紧,裴慕容则是微微皱眉,嘴唇动了动,正待说话时,却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水竹苑虽然看着名字带水,但刚刚我四处转了转,只有这庭院后面有一汪小水池,根本没办法跟天王湖相比,两位来这里怕是很难像昨日那般快活了。毕竟天王湖的水多深啊,耍起来才有意思不是?”
“徐长亭?我还以为你打算缩头乌龟做到底,不敢出来了。”高亮见猎心喜,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扇打开的窗户前,徐长亭此时正悠哉悠哉的趴在那里,神态之间有着说不出的闲适跟洒脱。
裴慕容看着那窗户前的徐长亭,洁白如玉的眉头像是要皱成一团。
旁边的阮三娘则是一脸的无奈:第一次来教坊司,在万花楼跟礼部尚书的公子起了冲突,谈笑之间就把人家的手指给掰折了。
今夜这第二次来教坊司,在这水竹苑被高亮、卢丰源堵在了里头,只是……怎么又是他啊!
而且看样子,他们之间的恩怨还不小啊!
这徐公子……是不是跟教坊司犯冲、八字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