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数十个赌徒一一离开,原本热闹的赌场立刻变得冷清了很多。
谢敬尧拉过一把椅子正准备坐下,而身后内室内,突然只见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不知是椅子腿还是什么,就向谢敬尧的后脑砸了过去。
刚刚放走那些赌徒,再次关上赌场大门回过头的老三,此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瞳孔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接下来就该是那个男子被从后面撂倒在地了。
可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让他怀疑仿佛自己的眼睛花了一般,硬是没有看清楚那人是怎么转身的,更是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拳头是何时举起来,又是怎么比已经在他头顶的椅子腿还要快的一拳击中了面门,椅子腿无力的从手上掉落,而他整个人瞬间又是被一拳打回到了内室,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杀人是要偿命的,别以为在外城就可以为所欲为。”泼李三沉声说道。
“放心,手底下有分寸,只是晕过去了。”谢敬尧此时才缓缓坐下,而霍奴儿也拉着泼李三在旁坐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出乎泼李三的预料,霍奴儿在他一同坐下后,便松开了他的手,让他可以去揉揉刚刚被砸了一拳的眼角。
不过此时的泼李三,先后经过两次教训后,终于是老实了,知道眼前的两人不是他们随便招惹的起的。
“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猛龙总是要过江的不是?”谢敬尧笑呵呵的说道。
泼李三放下揉眼角的手,又看看前几日被掰断手指的那只手,深吸一口气,看着谢敬尧问道:“说句不好听的,在丹凤城,我泼李三怕是连地头蛇都算不上。若是两位想要以我在这一片立威,怕是找错人了。”
“你是不是地头蛇,我们心里很清楚,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心里还是很清楚。”谢敬尧打量着这赌场寒酸的大厅,淡淡道:“找你自然有找你的目的,绝不会找错人。”
“是替礼部侍郎徐大人的公子报复我吗?”泼李三的眼角不自觉的抽了下,而后没好气的道:“徐公子身为官宦子弟,不会就这么点度量吧?何况,那件事情我不过是替人跑腿而已,手指被他掰折了,他还想怎么样?真要赶尽杀绝吗?”
说到最后,泼李三都觉得无语了,跟那徐公子比起来,按理说自己才是泼皮混混才对,自己才应该是让人家心生顾忌,怕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松开的那一方才对。
怎么现在反倒是反过来了?自己虽然刚刚嘴上说要报复,不过就是逞口舌之利罢了,他泼李三就是再有能耐,也不敢跟人家有官场背景的子弟掰手腕啊。
“初来乍到,就是单纯的想要跟你交个朋友,以及嘛……希望通过你,认识丹凤城更多的道上的朋友。当然,与你是敌是友都行,我们就是想广交朋友。”谢敬尧很是混不吝,比起霍奴儿来,他更让泼李三心生忌惮,甚至是惧怕。
就像刚刚在内室,随着老三去关门后,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