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怕是万物没有一种可以一惊即醒的。
“‘阴阳之气’炼化了几种”?
赤霄十分不解,灵然子为何问起此事。“阴阳之气”与铸造圣兵有关系吗?
“三种”?
灵然子摇摇头。“即如此,你还是放弃吧”!
赤霄心神微动,此时才明白灵然子的来意,原来是劝他放弃铸造圣兵。
“铸兵之事,非我本意,身在圣剑山,不铸兵还有事可做吗”?
“无论你想做任何事,本祖都可以帮助你。但铸兵一事,必须放弃”。
灵然子丢下句狠话,踏着急风遁空而去。
赤霄凝视着远去的身影,心头阵阵酸痛,他实在想不出,为何兄弟二人变得如此陌生,难道利益分争比亲情更重要吗?
冷风飕飕,卷走了仅有那一点暖气,赤霄不觉的唇齿寒战,却不知这惊寒从何而来。
雨滴在花儿上,花瓣一颤一颤的抖着星星点点的水珠,惹了娇艳,涂上了一袭水洗的芬芳。
雨幕分开,灵然子顶着环光站在水潭上,一圈圈的涟漪在脚下荡着无数的水花,跳跃着。
远域是灵影殿,飘渺在雨雾中,像盖上了一层轻纱,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
灵然子通报了几次,灵影殿域门紧闭。连守门的圣奴都退入了山域内。
灵然子冰凝的眼神盯着山域,他相信,承影应该打开域门。当年刑湖风雨后,承影腻在他身边百年。可惜,那时无法操纵这躯倔强的圣体,失去无数次机会。为了逃避,他只好拜入圣剑山,以铸兵为名,躲藏了千年之久。
“承影”!灵然子神识数息。山前古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随之抖动。这雨被惊到似的哗哗下得大了。
灵然子遁上空域,回首看眼在风雨中飘摇的殿影,暗暗的叹了口气。
遁行千里后,苍行子笑呵呵的举着一片大大的荷叶。一溜清色水线从叶尖上流下,随风飘着美丽的弧线。
“灵影子没见到吧”?
灵然子睁眼苍行子,对他幸灾乐祸的那副嘴脸早就看得想吐了。
“呵呵!女人的心比男人的心要恨哪”!
咔嚓!一道耀眼的电光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随即震耳欲聋的霹雷,沉闷的从天边滚来。一条猛烈抽甩的藤鞭划落天际,阴沉的天空被撕裂出一条条光痕,好似一头巨兽咧开着血盆大口,正欲吞噬万物。
啊!披着血发的鬼影出现在闪电中,双手抓着散乱的发丝,一溜烟的追着雷霆而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撕心的,带着怒火嚎叫声在雷霆后响起,接着又被滚滚的雷声吞没了。
灵然子眼神沉了沉,凝视着追风而去的身影。
“那是本殿的盎然,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