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圈。“雪主,应该是这么回事”。
去她大爷的,灵士是想好了,再不说可能就得挨踹了,管它对与错,一通瞎掰。
禁识奴听得直卡吧眼,似乎脑子转得不那么灵光,跟不上灵士的思路。“停,你停会,重说刚才的话”。
灵士重复一遍,禁识奴挠着脖子,听得是半明半白。灵士接着又白呼起来,说得吐沫星子直飞。中间虽然被打段了数次,也没影响灵士的思路。
禁识奴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听得也是稀里糊涂。
灵士擦了擦嘴角的吐沫。“雪主,你看我分析的对吗”?
“有点道理”。
灵士嘿嘿两声。心里骂道:“有个屁道理,老子说的什么都忘记了”。
禁识奴靠在石椅里,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灵士不敢再说话,盯着骷髅头琢磨起来。
这骷髅头长的象谁,不像这个怪物,道像个灵士。这个死雪怪,为什么拿个骷髅头当兵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