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有损,资质不好,年龄太大之辈,年轻些自是会加入偷天门……就像是偷天门的存在,修仙界禁止过,但却无法将偷天门成员一一诛杀。”难求给雨无痕和羽宁都传了一下,免得羽宁后面问个差不多的又要解释第二回。
这下倒是拉回了羽宁的思绪,雨无痕正一脸崇拜的看着难求。
对于修炼界来说,很多东西是需要自己领悟的,长辈的告诫,有时就是大风刮过,所以,大多警告远不如一次经历来得沉痛。
这也导致一代又一代的教法也越来越散养,最多是给自家子弟或者徒弟找些功法,只在修炼上辅助他们,至于其他方面,只能靠自己摸索,这也使得一法万门,至于性子,不养歪就可以。
“看来今晚没我们什么事了。”难求用难渡将窗户勾上,而后缩了回来。
“哦,”雨无痕一脸失落的望着窗户,“想啥呢?”羽宁敲了敲雨无痕,而后将两床被子递给难求。
“难求师姐,就委屈你和师妹了。”羽宁说完,将屏风打开,正好隔开了他们。
“不委屈,你多加照看木叔叔。”难求将唯一软塌给雨无痕,自己则是坐在榻几上念起往生咒和清心咒。
往生咒还是跟相思学的,相思说过,此咒对鬼魂有一定的好处,往生咒并不是佛家专属,就连道修也是有的,不过时日太久远,缺损太严重了。
清心咒,倒是剑修普遍的修行功课,剑修本就多煞气,清心咒能很好的稳住心神。
第二日,难求是被雨无痕叫醒的。
没错,被叫醒,不是一直清醒的。
“师姐,你怎么睡着了?”雨无痕临睡前还记得师姐在念叨着什么。
“不知道,现在几时了?”难求揉了揉脖子,又揉了揉腰肢,看来还是不要熬夜的好,这么一熬,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巳时,木叔叔已经醒了,师兄在照顾他。”雨无痕将早餐递给难求,而后有从储物袋取出水壶喝了起来。
“嗯,”难求叼着包子,而后将榻几收拾一下,整理下行装就绕过屏风了。
“阿宁,求求你杀了父亲我。”难求刚出来,就听到木太阿如此惊骇的话语。
“阿宁,在不杀我、那把魔剑会杀了你的。”木太阿没想到,自己会在这般境界遇到自己的儿子。
“不,难求是大宗子弟,说不定她有什么法子,或者她家师长有什么法子,父亲你不要放弃好不好?”羽宁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他父亲,但……这个父亲好熟悉,比他背着的“父亲”要熟悉多了。
“不,不要……”眼泪缓缓的留下来,木太阿哽咽的说道,此时的他风年残烛,面容都苍老了十年,哪能看出是昔日年富力强的中年人。
“阿宁,木叔叔。”难求自是听到刚刚的对话,看来这事另有隐情啊。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