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两人隔街相望。
钱奕蝶双手插在外套衣兜里，昏黄路灯下，看着钱池野朝她款款而来。
夜风轻抚下的寒意，令她躁郁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钱池野驻足在离钱奕蝶一米远的位置，主动开口问道：“……你也没睡？”
钱奕蝶视线飘忽着，还不太习惯和钱池野对视：“……我想了很多。”
钱池野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心里紧张了起来，默默等待着钱奕蝶的答复，不敢追问。
不希望被拒绝，却也不觉得钱奕蝶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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