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沈悦低着头,突然觉得眼睛发烫,在湿意涌上来的瞬间用力眨了眨眼,“医生说还有在医院观察几天。”
沈佳宜不喜欢在医院待着,她很会撒娇,这招对于男人来说很管用,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如花四季的少女了,却依旧改不了爱撒娇的毛病。
“不嘛,我不喜欢待在这里,而且我感觉我现在身体好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想回家,悦悦。”
软糯的语调,似乎还带着少女的娇憨。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悦,想要凑到她的面前笑,好像要证明自己身体现在已经好了。
喉咙发苦,沈悦把削好的苹果塞在她的手里,神色冷淡,语气严厉:“我让你在这里待着,你就好好的待着,别那么多废话。”
沈佳宜很怕沈悦生气,眼神怯生生的望着她,可怜又无措,嗫嚅道:“可是,可是在医院很花钱……”
沈悦深吸一口气,不去看她,“钱的事情你不需要管,我要去。
上课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完,沈悦拿起书包就准备离开,身后传来沈佳宜的声音。
“悦悦,不用担心我,你好好学习,我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的。”
脚步一顿,沈悦没有回头,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病房的门彻底被关上了,沈佳宜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
……
瑰丽,y市最大的洒吧。
昏暗中五彩斑斓的灯光晃眼,激烈的音乐,在舞池的人扭成了性感又热烈的弧度,烟雾模糊不清。
穿着性感的舞女游走在四处。
白玉的指尖拿着酒瓶,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浓浓的阴影,侧脸漂亮精致,吸引了大部分的视线。
她漂亮年轻,在她面前,所有的事物都黯然失色。
那张恍如雪玉般雕塑的脸,笑得特别要人命,恨不得把心挖出来都给她。
“白总,你觉得怎么样?”
生意方把合同的重点都拿出来讲了一遍,却见坐在对面的男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听。
他不由的又叫了一遍:“白总?”
白言辙回过神,眉眼冷淡,骨子里沉淀着优雅,他的声音低沉儒雅:“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他就直接起身,目的很明确的走到一边。
红木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几万块钱的酒瓶,好几个年轻的男士聚在一起,坐在中间的是个少女。
她眉眼如画,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微微的垂着眼帘,唇肉嫣红饱满,如同熟的烂透的果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旁边的男士都围着她,就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