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都没道理去跟林奇交恶。
在个人利益和长期稳定的抉择上,黄山果断地选择了长期稳定。
想到这里,他理了理衣服,随后敲了敲林奇办公室的门。
只见没人回应,他又敲了两下。
这时大厅里有人主动开口:“黄总,林总还没来呢。”
黄山看了看表,9点24分。
嘿,这开盘都快半个小时了,人还没来,看来日子过的可真悠闲呀。
“那林总要是来了的话,你让他到我办公室一趟。”
对此黄山倒也没生气,随意吩咐了一声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
对于早上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林奇全都无从知晓。
此时的他,刚刚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而且在醒来之后张开双眼的第一瞬间,他就知道出他喵的大事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不是睡在自家的床上。
我昨晚居然没回家?
随即他瞬间就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星华会被陈德贵一轮又一轮真挚而猛烈的谈心给灌到不省人事的。
林奇立马惊得直接坐起身来,在摸了摸后腰的同时还不忘左右看了两眼。
还好,旁边并没躺着其他异性人形碳基生物。
后腰也不痛不冰。
跟着掀开被子一看,虽然裤子被脱掉了,但是幸好内裤还在,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被人糟蹋过的样子。
矗得老高了。
稍稍定下心来的他开始打量昨晚过夜睡觉的这个地方。
目光所及之处,环境非常的陌生,但是从格局上来看,很明显就是某家酒店的房间。
林奇试图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结果不但徒劳无功,还觉得脑袋一阵阵嗡嗡地痛。
麻痹,宿醉真难受,这后遗症贼猛。
林奇估计自己一时半会之间应该暂时是没办法想起什么东西了,无奈之下只好翻身下床寻找自己的随身物品。
钱包,手机,贞操和腰子。
断片人士酒醒后必须清点的清单。
贞操和腰子刚刚都已经确认过了,暂时都完好无损。
很快林奇又在地上捡起他那条被随意丢弃的皱巴巴的裤子,并且从裤兜里面找到了他的钱包和手机。
打开钱包一看,钱倒是没丢,就是身份证不翼而飞了。
而手机则是处于关机状态,按了几下都开不了机,应该是没电了。
还没来得及慌张,林奇的眼角就瞄到电视机旁边放着他的身份证,那下面还压着一张酒店房间的押金单。
但偏偏就是这个细节,让他的内心疑窦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