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殿,人是和那天的人一样,但每个人又不一样。就比如辉愠思,经过上次的进化,不仅气息强了,衣服也大了,尤其是那两个地方,发育了。
不过,感觉各位的心情都不太好啊,气氛怎么冷冷的呢?
“文新!说说吧,怎么回事?”付营领没好气的说。
辉愠思也看着文新,眼里充满了不解,那一双略青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压抑,加上发育的很完全的身体,着实有点迷人,要是不说她比文新年龄小,没人会知道的。
“什么怎么回事?”文新问,“要是说做任务,我只能说我们队伍里出了内奸,导致死了很多人,但要是问详情的话,我只能说:‘无可奉告’了。”
文新对他们的失职还是有一点怨恨的,虽然这一点不能完全怪学院,但和自己也没有关系吧!
“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狂?我告诉你……”付营领又激动的说。
但文新看着他那嚣张的脸色,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还没等付营领说完,文新就将其打断:“我狂?我就狂!你最好别用这嚣张的口吻跟我说话!真以为我是好惹的?我这次出去,九死一生,我被算计了差点死在那里我回来发脾气了吗?我还干了什么,你说我干了什么?我救了四班剩下的所有人!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嚣?你救一个人了吗?”
“你以为你这样……”付营领还想说什么。
“我那样了?我坐在这里一点事也没干就开始指责别人了吗?你以为自己实力强一点就能压着我说话了吗?”文新就不让他说,反而自己说的越发激动还用手一会点自己的胸膛,一会指着付营领,一会指着在座所有人,“我,没有埋怨你们你们却在埋怨我,你说我狂,你不狂!在座的诸位,若现在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是你们的话,你们觉得你们会怎么想?大家都是从这时候过来的,你们是想将自己之前受过的委屈原数施加到我们身上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强者之道吗?”
文新说话很激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们想用‘为了历练我们’这个借口?”
但这次,他刚刚说完,就感觉一股大山般的压力倾泻在自己身上,文新直接单膝跪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抬头一看,是付营领!他亮出额印给文新施压,那黑色的额印,一瞬间变的那么高不可攀。仔细一看,好像是暗属性三角环印吧,这种压迫感,已经一顶环了呐。
“我现在就在压着你,但你现在还能说话吗?”付营领说。
“我……”文新尝试着站起来,但每一次用力,身上的压力就会增长,使得文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付叔,我们不是说好要好好谈吗?”刚才一直没发言的辉愠思怯怯说。
“可这家伙…”
“可以了,闹剧该结束了,这次之事我也听说了,但年轻人的脾气还是不要如此火爆的好”辉离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