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他人的同情和怜悯,殊不知这才是将她推入深渊的始作俑者。”
此人刚刚靠近的时候白夜就感知到了,只当是同来看报的人,并未理睬,不曾想此人主动向自己搭话。
是个老人。
老人的年纪白夜看不太出来,因为白夜分辨年龄的能力一直很差,不过他肯定是个老人。
他穿着一身墨色古装,不知道是不是唐装,只觉得有些气度在身,眼神明亮,言语温和,微笑间舒展开的眉头掩盖了表达岁月的皱纹,但苍老还是不免从酸酸的文气中流露出来。
“巴人此人文笔犀利,文风尖锐,多番创作均显无声处听惊雷的手段,可堪称一代大家。”
老人未等白夜开口,接着又评判起了这篇作家巴人。
“不过文之一道难免落于下乘,虽有与君共勉之意,奈何世事艰难,苟活乱世尚且清苦,影响之力终究不过一屋一瓦之地。”
白夜听得入神,针砭之言深刻又不失风度,不免心中对老人起了好奇与尊重。
开口问道:“老先生,这个巴人,是什么人啊?”
老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将注视着白夜的目光离开,听闻白夜询问,不作答反而开始对白夜从上到下地打量,目光炯炯,连连点头。
“老先生?”
白夜有些疑惑。
在感知中,这位老先生身态通透,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仿佛遗世独立,并且没有丝毫恶意显露,想来绝非大奸大恶之辈。
举手投足之间又尽显一派宗师风范,尽管白夜此时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了,但和老人相比还是缺少了太多的沉淀。
“小兄弟,听我刚才一言,可有感想?”老人并没有回应白夜的问题,反而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呃......应该,提升自己,坚守本心,不做命运的奴隶,不断强化自身,增大影响力,为建设社会贡献一份力量?”
老人的灼灼目光之下,白夜居然有了一种做阅读理解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小兄弟果然不同常人!”
老人开怀大笑,寸许的胡须颤颤巍巍,显得十分开心。
“小兄弟可看过太平广记的《虬髯客传》?”
“看过,有些意思的。”
这本书白夜有点印象,堪称是最早的武侠小说,在那个皇权至上的年代,有为爱情而不折权贵这种思想就已经很新奇了。
“江湖奇侠传呢?”
“没看过。”
白夜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本书白夜听都没听过。
老人眼中赞许之意更甚,笑道:“小家小业,勾心斗角,难成大器,不看是对的。”
老人又问道:“蜀山侠客传可看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