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要你解答,你且随我来。”
白夜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两师徒,性格都如此相像。
最终还是出言婉拒:“我还有事,随后再来拜访。”
说罢便转身离去,向林立何老三等人的方向走去。
老人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下不畅,正想出声斥骂,却突然听到江孟在前方传来声音:“师傅,还不走?”
他竟真就这么走了!
一声招呼都不打,又走了!
“哎,来了来了。”老人连忙应道。
车上,江孟一直低着头,老人也看不见江孟到底是什么模样,什么心思,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眉头紧锁。
良久之后,江孟抬起头,除了眼眶还有一点红润以外,又恢复成了那个心狠手辣的斧头门门主。
三方人马就这般离去,只剩下一片废墟,埋藏了一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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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讲讲。”
汪琛坐在车上,旁边是战战兢兢的汪市长。
此刻汪琛正看向车外,没有一丝不忿与恼怒,语气平淡,却让汪市长冷汗直流。
“公子,讲......讲谁?”
不是汪市长听不懂汪琛的问题,但他生怕自己讲错了人,惹来祸事。
“唉。”
汪琛坐直了身子,回过了头,表情带着点不耐烦。
拿起汪市长的左手:“你以前那股机灵劲儿呢?怎么当了市长,人话听不懂了是吗?”
汪市长看着汪琛轻柔地拿起自己的手,慢慢用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的手指头,语气颤抖:“公子......我能听懂......能听懂......”
“能听懂就讲啊。”
汪琛的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然后轻轻地捏碎了汪市长的小拇指。
汪市长张大了嘴,眼睛充血,疼痛让他在座位上不住打摆,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
“讲那个男人。”
无名指。
“叫什么?师傅是谁?会什么武功?”
随着汪琛说出三个问题,汪市长的无名指,中指,食指接连被捏碎,此刻的汪市长靠在靠背上,惨叫声不绝于耳,却不敢将手抽回来,只是硬生生挺着。
前面开车的司机目视前方,充耳不闻,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少爷,那个人,我有点印象。”
前排坐着的另一人说道,声音生硬。
汪琛有些嫌弃地放开了汪市长不成形状的左手,翘起二郎腿,语气平稳:
“讲。”
“少爷,属下曾在西北游历,偶然有一次见过那人,那人姓白,他的手下都叫他白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