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说道:“二位,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一句话,顿时激起了男人的怒火:“什么报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公。”女人拉住了颇为生气的男人,摇了摇头,看向三人:“世间纷纷扰扰,争乱不休,江湖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我们的孩子有此一难也是他命中注定,更何况,根据你们的形容,那使如来神掌之人不过二十多岁,又怎么会是杀害我们儿子的凶手呢?你们回去吧,我们夫妻二人不想再过问世事了。”
汪琛本以为二叔三叔还会再劝说几句,却不曾想三叔竟长叹一声,说道:
“是我兄弟二人考虑不周,如此孟浪行径又勾起两位过往,实在是得罪。
武林争斗不休,进得江湖容易,出却难,贤伉俪二人能全身而退,也是福气。
既如此,我等便不再打扰,这便告辞了。”
说罢竟扭头就走,毫不留恋。
高瘦子也是拱手道了一句;“得罪。”同样离开了此地。
汪琛急忙跟上,不住地回头看那对男女。
只见那对男女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自己三人离开的方向。
走在猪笼城寨的院子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上的鸡屎羊粪,汪琛不解问道:“二叔,三叔,那家伙不过一毛头小子,有您二位出山,何必还要请他人呢?”
矮胖子背着双手走在前面,笑眯眯地说道:“你不懂,阿琛,那小子并不足为惧,关键的是他身后的人啊。”
汪琛继续问道:“可是,今天我们没有请动这对夫妻,真就这么走了吗?”
正说着,三人同时听到一阵喧闹声。
一个年轻人,正在故作凶狠地威胁着住在这座猪笼城寨的老百姓们,一间理发店的椅子上,一个胖的想座肉山的男子正在酣睡,呼噜声震天彻底。
年轻人瞪着眼睛,一副混不吝的小混混模样,只是那模样却有些色厉内荏,十足的心虚:“斧头门知道吗?我大哥是斧头门的!别特么废话,快拿钱来!”
矮胖子转过头,眯着眼睛笑问道:“阿琛,我记得你说过,那女人是斧头门门主是吧。”
听着三叔的问题,汪琛眼神逐渐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