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觉得他这是大不敬,是对皇兄有怨啊!”
若是不看前后文,只这两句组合在一起。
就真成了怨怼之语!
“万马齐音”是怨朝堂不公!
“天公重抖擞”是怨皇帝不明!
此言一出,景顺帝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
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忠顺亲王,问道:
“冯渊和你有些仇怨不成?”
忠顺亲王听闻,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我和他哪有什么仇怨?我们甚至都没过照面!”
冯一博把贾元春护送回来,没多久就传出有孕的事。
忠顺亲王心里怎么会没有恨意?
只是,他从不敢表露。
甚至不敢出手对付冯一博。
不然惊动景顺帝,就可能打破现在的平衡。
到时没准就借口处置他这个亲兄弟。
甚至就连别人动手,忠顺亲王都强忍着没掺和。
可这次,冯一博自己送上门来。
他当然不能错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没想到,却还是引来了皇帝的猜忌。
景顺帝看看这个略显慌乱的亲兄弟,心中难免有些复杂。
若是没有子嗣,忠顺亲王就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
可有了子嗣,他就只能做个闲散王爷。
之所为现在没有动他,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还不知道元春肚里是男是女。
再加上,此前也不是没有过儿子。
也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夭折。
其实,之前皇子夭折,景顺帝不是没怀疑过这个兄弟。
只是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兄弟,同时他也没有了儿子。
换句话说,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一母同胞,从小到大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人才也要拔了满身的刺才好用,不然容易扎了手。”
见忠顺亲王似乎并没明白他的意思,景顺帝也没有解释什么。
他决定暂时搁置此事,以待将来。
“他既然挂冠而去,就要吃些教训才好。”
才说到这里,忠顺亲王心中难免有些快意。
但他面上再不敢露出半分,只道:
“皇兄说的是。”
景顺帝一看就知,他显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补充道:
“现在还不是用他的时候,等将来李守中入阁,想必困顿一阵,他也差不多是个能用的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将来还要用这个冯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