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按下想要握住这只还在冒血的手指往嘴里含的冲动。
面不改色的从冥月娇手中接过针线,哑声说道。
“穿线不是像你那样穿的,要这样!”
原本在冥月娇手中特别难搞的针线,到了何嘉遇的手中却变得异常的灵活。
“没有想到你竟然这般厉害,一下子就穿进去了!”冥月娇赞叹的说道。
“刚开始也不大擅长,自从来到断情峰之后,这些事情也就熟练起来了!”
听到何嘉遇的话,冥月娇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以前可真是苦了你了,没有办法,为师不也想那般待你!”
“师父不用多说,徒儿明白师父的一片苦心。”何嘉遇瞥了冥月娇一眼。
把放在她腿上那身脏污的衣袍拿在了手上,坐在土炕的另一头,紧抿着薄唇缝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