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被问道的顾问苦笑着回答,
“但我们打听到了一些情况。”
“快说。”执政官不耐烦地催促着,对他说话说一半的习惯很是不满,
顾问看出执政眼中的不耐烦,急忙说到,
“听说他们全部相约去了君士坦丁堡。”
“君士坦丁堡?”执政官很诧异,“他们什么时候当上雇佣兵了?”
在他的印象里,现在的拜占庭只有雇佣兵才愿意去吧?学者们不在富庶的意大利呆着,跑到贫瘠的巴尔干去干嘛?
“不是的,大人。”顾问打断了执政官的猜想,
“只是因为君士坦丁皇帝建立了一所高级学院,听说他把拜占庭近千年来收藏的古籍全部拿出来供学者们学习,不止是我们这里一处,全意大利的学者大多数都动身前往君士坦丁堡了。”
“近千年?威尼斯人没有把这些东西抢光吗?”
对执政官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顾问只能当做没听见,恭敬地回应到,
“也许当时藏起来了也不一定,毕竟是一个延续千年的帝国,有点后手也很正常。”
听到这话,执政官很苦恼,虽然这些艺术家们对国家没有太大的帮助,但人民就喜欢这些人,这是人民包括执政官自豪的资本,没有这些人,以后在其他邦国执政者面前还怎么吹牛啊?
“你替我想想办法,共和国的优秀人才不能就这么白白流失了。”
想不懂,干脆就不想了,交给顾问来做,反正他们的工作就是替执政官分忧。
小心翼翼地看了执政官一眼,顾问试探性地提议到,
“不如限制人才的出境?”
“那怎么行?传出去我岂不是一个独裁者,不行,不行。”
执政官直接否决了顾问的提议,
顾问无奈,只能重新提议到,
“那我们就加大对艺术的资助力度。”
听到这话,执政官又有点迟疑,
“我们的资助力度已经很大了吧?再大会不会影响到国内的经济?”
对这位上司的优柔寡断,顾问早就习惯了,因此,对于执政官的问题也不是很奇怪,
“人数少了,资助力度大一些,开支也不会超出很多。”
思考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弊,执政官还是决定同意顾问的意见,倒也不全是为了面子,主要还是为了国家,嗯,为了国家。
“好吧,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办。”
相比于佛罗伦萨人的苦恼,教皇反而很高兴,这群人的离开意味着短时间内反抗教皇权威的人减少了,他们都离开了意大利去学习,就没人对教皇指指点点了,哪怕只是出于怕麻烦的原因,在教皇看来,君士坦丁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