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
盛言书冷眼看向他，眸中戾气翻涌，似带了几分凛冽的杀意。
程建国挑了挑眉，反而挑衅地看了盛言书一眼，然后让自己的助理拿来了一个优盘。
“这是昨晚盛氏大楼的监控视频，以及……”程建国冷笑一声，“阮世佳出入阮氏大楼的时间，刚好对得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监控视频里的女人，她从阮氏大楼出来，然后又偷偷潜进了盛言书的办公室，拿了一个文件袋匆匆离开。
女人还算是比较小心，基本上没有留下正脸，但是通过其身形，大概能猜出是阮世佳。
还有对方身上穿的衣服，也和今天阮世佳来盛氏时穿的这套一模一样。
众人奇奇变了脸色，都把目光落在了盛言书的身上。
盛言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眼底的暗色，像是海浪一般汹涌，几乎要将人卷进去，坠入无尽的深渊。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盛老爷子冷哼，苍老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盛言书，要他给一个交代。
盛言书抿了抿唇，仍然不相信，声线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一个背影而已，能证明什么。”
“看来你还是不死心。”盛老爷子冷哼，“既然你相信她是清白的，那就直接报警，相信警方一定会查明真相，还盛氏一个公道。”
盛言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相信阮世佳是清白的，也不愿意阮世佳去那种地方受罪。
只有有污点的人才会去那种地方，哪怕没有污点，去了，也会被留下痕迹。
他的佳佳清清白白，不能留下任何污点。
他舍不得。
盛言书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似下了某种决心，“不能报警，阮氏集团的人到底是怎么拿到设计图的，还没有调查清楚，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污蔑我得爱人。”
程建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盛言书一个冷眼扫过去，漆黑的眸似深渊一般黑不见底。
“三天后我会查清楚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如果不能，我引咎辞职。”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众人的心里，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同样震惊的，还有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阮世佳。
她没想到，盛言书为了维护她，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引咎辞职，相当于他放弃了他一手壮大的盛氏，放弃了自己多年的心血，也放弃了……盛家。
她的眉心紧皱，眼底氤氲着一层细碎的光芒。
“谁允许你来的！你这个丧门星，你给我走！”
盛老爷子突然一声怒喝，目眦欲裂地瞪着门口的阮世佳，他手里的拐杖乱挥舞着，像是恨不得把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