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永世~永生永世啊!”
小鬼头望一眼痛哭的男子,又回身看一眼悲愤欲绝的李喻之,突然觉得,相对于这俩的反应,自己是不是对于找到自己亲爹,而自己亲爹好像还是个不做人的渣爹这件事,反应太过平淡了点儿。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发现连一开始那点酸涩都没有了,只能无赖的拍着李喻之的肩膀问:
“哎!唱大戏呢,干嘛来呢?干嘛呢?费我这半天劲儿,怎么着,专门是让我来看你们俩大男人哭,是怎么着啊!
还打的打,该剖的……那什么的啊剖!”总归是有血脉牵制,小鬼头最后声音渐小,还是含糊了过去。
可在场的都明白话里的意思,男子抬头,满脸泪水望着小鬼头。
“好,明日亥时,来皇城后宫的流云殿,到时我会把冥魄准备好……”
“不行!今夜一过,明日就是国祭,到时他吸食七皇子的精煞气和仙童子,鬼门关闭,阴阳之气得到大量的补充,对付起来就难了!
就算你愿意,赫连钰呢?”
小鬼头看了一眼李喻之脸上的淤青,回头斩钉截铁的答应道:
“行!可以,不过,不要给我耍花样,地府几大修罗可是随时任我召唤!”
男子看着她底气不足,虚张声势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忽然,头中有另外一道声音咆哮:
“你为了她,要杀我么,哥哥?”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不可控制时伤害面前的女娃娃,化作一股黑烟走了。
李喻之不甘心,还要去追,小鬼头伸出手指头,在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戳了戳。
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不疼哦!”
李喻之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差点就要变回一个只有十四、五岁少年模样的真身,又羞又急的捂着脸,支支吾吾道:
“我……我……又没吸食别人魂魄,精气,来修炼,打……打不过……不对……我不是打不……”
小鬼头早就走开,扯着刚被定住的唐子渊的袖子,拉着就要出地牢。
“不行!我不走!我没有做那些事,没真相大白前,我不能出地牢。”
唐子渊边拒绝,边伸手拉小鬼头拽住袖口的那只袖子,急的说话一顿一顿的:
“姑娘,唐某真心感谢你来此搭救,相救之恩,等唐某出去,定上门拜访,致谢。
现在还请姑娘放开唐某,这样,不合规矩,不合规矩!”
“真是个呆子,不好玩儿。”气的小鬼头丢开手,转身就走。李喻之对那邪祟不放心,怕去而又返,隐身后留在大牢内,时时刻刻,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唐子渊。
第二日国祭,纷纷扬扬的雨停了,可盘绕在皇城上的阴云,一夜之间,笼罩在了整个国都城上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