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爱你,你何须再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或许,话本子上的戏言也是情中人,动情之感吧!
小鬼头抬头在北铭寒落下一个吻,咽下了满心满眼的爱意,夜风夹杂着月色,吹动了二人胸前轻碰的发尾,小鬼头随着风消失在北铭寒面前。
北铭寒感受到自己额头和脸颊有丝丝凉意,抬手摸了下,是一颗晶莹的露珠,而北铭寒望着面前空荡荡的场景,心比秋夜的露水还要冰凉。
“咚……咚咚咚!”
清晨一声声急促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宅子内的宁静,因现在宅子里没有看门的小肆,早起去给唐子渊温药的胡韵柔路过时,才注意到。
“开门!开门!”
寒烈心里着急找到北铭寒,手胡乱大力拍着山门,看着山门震动的频率,再不来个人开门,只怕再受寒烈几掌,就要当场分解成几块。
敲了大半天,寒烈再也安奈不住,提起拳头就要砸门,拳头刚挥下去,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清纯秀气,毫无脂粉气的女子,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寒烈及时收住了手,但就是一瞬间,不知怎么感觉自己脸竟然有些发烫。
胡韵柔看着近在咫尺,快赶上自己脸大的拳头,吓的全身一怔,但还是鼓起勇气向来人开口。
“请问公子找谁?”
寒烈这才收回拳头,点着头反问胡韵柔,一口糙汉子味。
“你是谁啊!我找我们殿下,快点去通报。”说话间,上下打量着胡韵柔,心里默默想着:
“殿下眼光提高不少啊,这比那个吃糖葫芦的要文静,像个女儿家家。”
却不知道他毫不避讳的眼神已经让胡韵柔感受到不快了,这在平常可谓是登徒子一流,但还是忍着不快,将话问完。
“公子姓甚名谁?那里人?”
“寒烈!你报名字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