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因为月份大了,酒席都没摆,说在他们那里未婚先孕是大忌讳,作为新媳妇,我以为都是要受些委屈的,可还没出月子黄斌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常常在外喝酒打牌,回家动不动就发脾气,经常指着我骂,说以为娶回来个金山银山,没想到是个赔钱货,婆家也因生的是个女儿,责怪我不争气,这时候我才如大梦初醒,后悔,想回去,可又没脸回去,也不敢回去。
想着这辈子就慢慢熬,等熬到岁岁长大,人这辈子也就过去了,还算黄斌有点良心,为了让岁岁接受更好的教育,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又回到了城里。
我们住租最简陋的房子,吃饭都要掐着算,一晃十几年,曾经稍微觉得衣服不流行,就不穿,这十几年间,基本上都不舍得给自己买衣服,还好岁岁听话又懂事,可岁岁越懂事,我就总害怕和愧对岁岁。
至于黄斌已经没有要求了,只要没有要债的人找上门,就算他死别的女人床上,我都不在意。
可是我没想到他可以滚蛋到无耻的地步,三年前,黄斌结实了歌舞厅的陪唱小姐,变的变本加厉,不止打牌喝酒,开始到处借钱养小姐。
一年前,黄斌带着女人唱歌被岁岁看见了,岁岁一路跟着进入歌舞厅,劝黄斌回家,没想到黄斌怪岁岁出现让他丢了面子,对着岁岁发了通火,带着女人换地方消遣去了,而我的岁岁……我的岁岁……”
说到这里,谭丽已泣不成声,唐米也触动不已,摄魂珠蹭着她的脸颊,被唐米拍了一巴掌,便飞跑一圈回来,不知从哪里裹着几张纸巾丢给半跪在地上的谭米。
谭米用纸巾擦了擦止不住的泪水,继续叙述道:
“岁岁就是在那晚,那个歌舞厅的后巷子里被人侵犯,因为岁岁拼命挣扎,侵犯的人直接掐死了她,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都是那个畜生留下的痕迹,她才十四岁,十四啊~人生还没开始……就这样没了!”谭丽说着说着,爆发出痛恨的低吼,周身发出恶鬼的戾气,房间内的灯光突然闪烁不定。
摄魂珠见情况不对,珠身来到谭丽头顶,吸收着她的恶鬼魂气。
唐米也很动容,她能感受到谭丽的悲痛,但也指出了关键问题。
“记录显示你收押回过阴司,不可能不清楚规矩,鬼伤人,严重的可以直接灭杀,轻者也会下地狱。
但我更好奇的是你死后一面多来下手的对象都是女子,你不应该找你老公和强奸你女儿的人么。”
“我知道,该死的人是黄斌,可我下不了手~我真下不了手~我要让那些破坏我家庭的那些女人收到惩罚!”
“真是老天爷给狗开天眼,被你气笑了,你下不了手,怎么刚刚又下得了手了?”
“我是在领岁岁骨灰回来的路上出的车祸,我本打算就此魂飞魄散,无心在活,黄泉路上,我听见爸爸妈妈在我的灵位前,日夜呼喊我的名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