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就来接唐米手上的东西,脸上都快笑开花了,唐米本来以为是自己刷卡,刷的太狠,他来找麻烦的,但看他脸色不太像!
顾梦带着张子凛进去,就只剩下寒炙和唐米在外面。张子凛刚一脚踏进去,就察觉不对劲了,反身回来拉唐米的时候,寒炙抬手,给门口加了道无形的封印。
气的张子凛在里面捶着封印,破口大骂。
“寒炙!寒炙!卑鄙~无耻啊你!”
顾梦却已经在家里找符纸了,她怕外面男人会对她不利。
“寒先生!我不觉得我们关系熟到您可以登门拜访。”
相对于那俩,唐米显的格外冷静,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的俊美矜贵的男人,心里感叹:
“这身材、派头,举手投足间的沉稳气度,难怪我上辈子会被他迷的失去了理智自我。”
按道理,这样一位美男子,换做任何其他人唐米现在必定是个花痴样,可对寒炙,她就无来由的升起一股恨意。
本就看到住所内到处可见张子凛的海报,大小立牌、横幅、抱枕、连墙纸都是张子凛单人照片,不舒服的寒炙,因她疏离的称呼,让寒炙更多了几分落寞和忧愁,
便没做回应,也没走向她,只单单用那双盛满浓烈情感的眸子望着她。
唐米被他那双眼睛看的有些心虚,也有些心惊动魄,便错开了视线,暗暗深吸了口气,又再一次开口道:
“寒先生……”
“在阴司我们是举行过冥婚的!天地作证,八方请神立誓。”
“什……什么冥婚……”唐米被他突然的一句话弄的措手不及,接着又听见他不紧不慢道:
“要是你移请别恋,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出轨!”
“什么……出轨!”
寒炙这时候轻笑出声,指着旁边急得只知道大喊:
“现在还有个话叫离婚~离婚!”的张子凛道:
“那小屁孩是我们婚礼的童男。作为夫妻关系,我想我就算现在躺在你床上都不算是逾矩。”
唐米思索着幻境中这个男人,似乎从未对她留心,可从近日几次三番……
手腕上男人有力冰凉的触感,让唐米瞬间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一把幽冷的短刀和一枚雕刻了奇特符文的戒指出现在眼前。
寒炙欺身向前,附在唐米耳边轻声缱绻喊道:
“娘子~你装的真的很好,可谁叫我们夫妻心意相通呢!”
唐米耳尖像触电般,眼眸中黑色波光一晃而过,手上短刀翻转,握住刀的手顺势往前送。
寒炙修为已至神位,轻易的抓住她的手,让她整个人腾空,往自己印堂处带。
唐米力气自然抵不过寒炙,眼看刀尖快要碰上寒炙眉心,唐米慌张的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