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意思。
“小雌性,长这么漂亮怎么一个人在野外,不怕野兽?”柴胡拉长了沙哑的音调,不怀好意地盯着苏香香。
“就是!你气味这么香,引来红骨兽怎么办,用我们气味给你盖过去!保护你的安全!”
柴二附和着。
两个男人的笑声中透漏着一股猥琐,大步逼近苏香香。
苏香香柳眉紧锁,背后握着尖利石头的指尖发白。
面前三个男人,均是比她高大强壮,硬拼绝不是个好的选择。
“跟你没关系,离我远点!”苏香香声音紧绷,疏离地警告着。
她无意间透漏的紧张似乎让柴胡和柴二更加兴奋,两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发出渗人的微光。
两个男人间一个眼神,柴二便不着痕迹地闪到了苏香香身后。
同时,正面的柴胡忽的向前一步,猛然拉近距离,大手握上了苏香香圆润的肩膀,试图将她带进怀里。
苏香香紧盯着男人的动作,心跳如鼓,注意力却异常的集中和冷静。
在男人向她伸出手的一刹那,苏香香猛然挥动手臂。
尖利的石头被紧握在指尖朝着近在咫尺的颈动脉划过去。
只听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苏香香手头一热,湿滑的触感让她几乎握不住掌心的石头。
柴胡差一点猥琐地摸到苏香香的肩膀,就被她无情地割断了喉咙。
三人凶神恶煞,出言不逊,来势汹汹。
保不齐等会儿先奸后杀,年纪轻轻的让她去地府报道。
苏香香自认为是个弱女子,比起无用的怜悯和道德,先发制人,一击必杀,才能给她一线生机。
柴胡捂着脖子咕哝着倒地,喷涌出的鲜血挤进了他的气管,让他连呼救都无法完整。
苏香香咬着一口气,如闪电一般抽出小腿上绑着的木棍,没来得及看清,回身猛地刺向背后的另一个男人。
柴二本憧憬着今夜的温柔乡,却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小雌性竟然出手就是狠辣的杀招。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凌厉尖锐的木棍带着风朝面部袭来。
柴二感到一道撕心裂肺的疼痛横贯整张脸,登时疼的不能自理,向后踉跄着倒去,捂着眼睛再无法睁开。
又气又急,却只能祈祷着自己没瞎。
巴鲁不近女色,刚被石板上诱人的香味吸引,抬头却看见自己两个小弟双双倒下,心里登时又惊又怒。
区区一个下贱的雌性,竟然心思如此狠辣!
看在美食的份上,本来想留她一条活路。
可他巴鲁平生最恨冷血的雌性,这雌性今天非死不可!
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响彻河边,把方圆百里的鸟兽惊得四